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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郑净持还想再劝，可是这些话每日反复说，本唤不回霍小玉想嫁将军府的心。

霍小玉匆忙转过脸来，红着脸笑了笑，“娘，你叫我？”

絮儿了酸酸的鼻，“有云将军在，应该不会吧？”

郑净持觉得隐隐心疼，可是那个傻孩，不如何劝，都是铁了心的要嫁云将军。即便是得再严，每夜这个时候，总会坐在窗边，与小阁的云将军相望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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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阁，云晚箫突然对上霍小玉脉脉的眸，只觉得一颗心满满的都是意。

霍小玉知娘又要劝她，只是浅浅笑：“今日也没什么不好，不是么？”

霍小玉岂会不知？别人可以不懂她霍小玉，只要她的晚晚懂就好，别人可以看不起她的，只要她的晚晚不在乎便好。

鱼嫂摇，声音颇有几分沧桑的味，“无百日红，云将军那样的人，家里只怕也会有姬妾，姑娘的好日，只怕只有这几年。”

“今日是安好，可是来日呢？”郑净持握住了霍小玉的手，“这些日，难你看不来？除了云家那小二，云家那些家将丫鬟，哪一个是真心希望你嫁过去的？”

霍小玉试图用掌心的温去让郑净持冰凉的掌心起来，只见她轻轻笑着，“娘，什么样的人，就有什么样的担，我倒是庆幸，我不是郡主，不然啊……”说着，霍小玉笑得坦然，“现指不定是哪家的宅媳妇，跟一个不喜的人终老一生。”

郑净持心疼地一唤，“小玉……”

云老夫人自打提亲之后，便再也没提过其他关于婚事的细末，郑净持不好多问，也不想多问，最好便是这样不了了之。

“谁叫咱们姑娘过籍呢？”鱼嫂叹了一声，“姑娘今后怕是有得委屈了，所以夫人一直不愿姑娘嫁给云将军，多半是怕姑娘在将军府受委屈吧。”

霍小玉悄悄侧过脸去，低望向了小阁那一袭卓立的白衣公——即便是在夜之中，她的晚晚依旧站在她可以瞧见的地方，即便是日后会在将军府受苦，她的晚晚定能偿她受的苦楚。

云将军，只希望你多疼惜姑娘，莫要让她受苦。

栖霞的背影，只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不由叹声：“姑娘也是个好女，怎的这些将军府的人好像是不喜姑娘似的。”

嫁将军府，只怕小玉日后的苦日，会很多。

郑净持言又止，走到霍小玉前，怜地抚上了霍小玉的脸颊，“若不是因为王爷走得早，或许我们母女两个，就不会走到今日了。”

这一世，她赌这一次，将自己的心，满满地映满云晚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