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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晚箫沉默不答，算是默认。

“霍小玉，你了我商州境地，便休想再回安！”云晚箫冷冷这样一句，握霍小玉的手却舍不得松开一分。

每逢这样的天气，那丝丝凉气总是可以撩动她心的旧患隐隐作痛。只是这一次，她分不清楚，究竟是心痛，还是那旧伤在痛？

“霍……”云晚箫的声音中有的鼻音，不等她说完，已忍不住轻咳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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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小玉！在商州，我便是官，你能报谁？”云晚箫嘶声一吼，已伸手将她狠狠拉了伞，“我欠你的，你当真一也不想讨回来了？”

霍小玉依旧不敢回看她，却忽然发一串妖媚的笑声，“小玉可是让将军心疼了？”

古人常说，否极泰来。这一回，老天总该给她霍小玉一次“否极泰来”了。

霍小玉对上了云晚箫愤怒的眸，却凉凉地一笑，“当赏将军你的，小玉半也不想要。”话锋刺耳，刺得云晚箫又怒又痛。

她总是这样倔，总是在最脆弱之时把腰杆得笔直，直得足以刺痛云晚箫的心。

“呵呵，风尘女的本事就是如此，不然你们怎会乖乖将银金送上？”霍小玉话说得凉薄，可是那尾音中的颤抖却让云晚箫听得明明白白，“我霍小玉不过是逢场作戏，所以，云将军你不必放心，小玉也不需要将军你的同。”

“霍小玉，你……”

从未想过会对这样一个女牵念至此，可是心的惶恐终究敌不过心底对她霍小玉的心疼，这一刻只想让她少淋些雨，少受些寒。

再次殒命，反而应当好好活着，不靠任何人、好好活着。

熟悉的气息钻霍小玉鼻中，霍小玉心一揪，只觉得心扑通凌起来，：“云将军，不该纠缠的，就不要纠缠了。”语声中藏了一丝轻颤，还有她霍小玉也不愿承认的不舍与不甘。

握伞的手微微颤抖，云晚箫不知如何去接她的话，只是将整个纸伞都撑在了霍小玉，或许也该她尝一尝这料峭雨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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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总会过去，这纸伞也终究有无用之时。”霍小玉打断了云晚箫的话，“你我本不该纠葛，云晚箫，到此止步，我不想与你再荒唐的纠缠去！”说完，决然一步踏，走了云晚箫纸伞所遮的范围，“你若再跟来，我当真报官说你掳民女了！”

凉意忽地少了几分，漉漉的面庞也不再有雨丝拂上，霍小玉抬看了一突然现为她遮风避雨的伞沿，不敢再回瞧后是什么人，只是停了脚步，怔怔地看着那滴的伞沿，幽幽：“遮得了一时，可终究遮不了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