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春山 第148节(2/3)

“那大人的打算是？”

反正兵是个为国为民，识大且隐忍的形象，而五军都督府则就是那仗势欺人的恶人，然后就到了重了——

“陛肯定要见他一面，是时让他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还需斟酌。我晾他便知此人是野路，怕是不好控，想让其知晓利害，这应天可不是明州府，可如今还不知此人可明我意，又不知可理解我的苦心……”

一盏茶罢，魏谌犹豫问：“大人……”

此人就招薄山京述职一事，与他谈了一个午，期间各拨暗示，总之各场面话和笼络人心之言，还不乏推心置腹，薄山自觉自己还算是个灵巧活便之人，但自认不如此人许多。

陈邈知他是问甚，倒也没有隐瞒：“今日朝后陛又问起那明州巡检使薄山，当日是陛对其好奇，本官顺势而为招他京述职，如今他已京多时，本官晾着他，一是为和五军都督府还没论个清楚明白，留他作后手，二也是想让他为兵所用，却没想到陛依旧记得此人，他今日问起来，本官倒不好再隐瞒。”

“以前不知薄大人乃咱们兵的人，这会同馆便是兵辖，自家人来了自家地方，自然不能委屈，若是没地方也就罢，如今地方既然挪了来，自然要先着自己人来。”

不过对方当然不会说兵的大人让他坐冷板凳了，只说兵和五军都督府相持不，为了确保他来应天的隐秘，和其自安全，才会一切隐秘行事。

“面圣？”这事可真让顾玉汝有些诧异了。

书陈邈说话。

会同馆突然来了人说，要为他们换住。

原来薄山今日之所以会晚归，是去见了一个人，此人正是之前薄山去兵，那个小吏说他这事的官员。

由此，他也有发愁三日后面圣。

陈邈犹豫之态，魏谌自然要为其解其忧。

倒也不是什么官大官，乃武选清吏司的一个主事。

她也没说别的，只自己是个妇人家，当不了家不了主，还是得薄山回来再说。

总之此人不光让薄山明白了他该属于哪个阵营，还让他明白自虽官衔卑小，但乃关键之人，又让他明白了国家大义，以及五军都督府常年被勋贵霸占，早已里腐烂败坏等等。

等快晚上时薄山回来，两厢一对，才知怎么回事。

“大人所言极是。”

反正与他和顾玉汝所猜想的差不离。

两人一起了第三大堂，此乃尚书办公务之厅堂，闲杂人等不得擅，有小吏泡了茶来，两人各一盏，俱是只喝茶不说话。

陈邈，叹了一气：“若是如此，自然是好。如今沿海一带寇患未除，偏偏五军都督府为一己私利，置百姓于不顾，我等殚竭虑也不是为了自，而是为了黎民百姓，还望此人这次面圣，能破了僵局，让陛不用左瞻右顾，先平寇患，方才能解决北晋之大患。”

薄山：“跟这里的人说话真累，我自认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但与他们说话，比当初跟吴府台说话还累。”

“他与我说，三日后将面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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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又聊了几句公务，方才各自忙去。

顾玉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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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薄山也明白了，到底是谁让他坐了两个多月的冷板凳。

当初吴玉堂有自己的目的，说话还算开门见山，而这个人则就是明明一句话就可以表述清楚意思，偏要绕上十个八个弯，薄山觉得跟他们说话说多了自己会短寿。

小吏见自己用尽三寸不烂之，也没能说服这妇人，倒也没再勉，毕竟人家也没拒绝，只说要等丈夫回来再说，遂也就走了，说明日再来。

由于薄山不在，顾玉汝一时间有些不明所以，但见这小吏就是那日前脚对薄山甩脸，后脚跟着追去那人，今日又是大变模样，约莫就有些心领神会了。

兵侍郎魏谌见陈邈回来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心里一动，跟了上去。

“你说圣上见我要什么？”

“大人勿要为此事烦扰，官找人他一，他必然心知肚明。他与那明州府卫所早已势同火，若不是兵为其周旋，恐怕早就丧了命。他只能为兵所用，也只可为兵所用，他也应该明白其中利害，不会自毁后路。再说，大人如今要提他，他当喜望外才是，又哪能还会去怪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