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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乐又开始泣起来。

陈歆沫抓住可乐的手腕，认真地望着她：“你有没有想过，AI其实也是有自我意识的？”

可乐瞪着越哭越红得可怕的望着她，呆呆摇了摇。

可乐语。

“还有呢？”

可乐了并不存在的鼻涕，红着眶：“没有。”

“要让主人舒服。”

“你这是伤心吗？可乐？”

“那你为什么哭？”

陈歆沫了气，突然问：“想不想不这么难受？”

可乐果断摇：“不可以，这是厂命令，得主人同意才行。”

“不知？你是AI，你怎么能不知？”

“还有呢？”

陈歆沫拿起刚刚切过笋丁的菜刀，面无表：“快打开你的蓝牙，让我连心芯片，不然就剁了你。”

可乐又了自己的胳膊，又到脑袋，整个机全了一圈。

陈歆沫接话：“像短路，像突然没了电，1％上要断电那觉？”

“这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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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乐望了天板，思考了两秒。

“那你什么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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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歆沫听完，扶着可乐的肩膀，依然目不转睛注视着她，语气严肃：“这些命令里，有哪条命令了主人相亲你要哭的？”

“设定了……要听主人的话。”

陈歆沫又问：“那你能让我连接你的心芯片吗？”

“对对对！”可乐使劲了两。

——竟然……跟她的觉一样。

陈歆沫：“我知，那我迫你跟我连接可以吗？”

“AI怎么会伤心？你傻了吗？呜呜呜……”

“迫啊……命令里没说不能迫，那你迫我吧。”

“程序设定了什么？”

“我、我……”

“都说了我不知，呜呜呜……”

“不可能的，AI又不是人类，怎么可能有自我意识？AI所有的反应都是程序设定的。”

可乐带着泣音：“想。”

陈歆沫垂眸看着指尖沾上的一滴泪，晶莹的泪珠着微茫，分不清是补还是真正的泪。

可乐了自己的心，那里是心芯片的位置。

像是带着病态，可怜又凄凉。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这里，都不舒服，就像……像……”

“我真的不知。”

心芯片写的都是最重要的数据，包括关键系统数据，没有主人的命令，任何人或外接设备都不允许接。

可乐说了一大堆一级二级三级命令包括厂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