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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雨轩笑了，微笑变嘲笑。

赵妍：“你是故意气我的对吧？就算你不喜我，至少我还是你的老师，你也一直很尊重我，对吧？如果你真的这么恨我，真的是为了拿到证据才接近我，那你怎么舍得销毁001我曾经给过你选择的机会，你选择了销毁它的。而且你现在告诉我这些岂不是自掘坟墓？你就不怕我给报复你？不怕我想方设法把你赶讯智联科？你知的，只要我想，没有不到的。”

“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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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妍直直的瞪着她，从最初的癫狂，到哀怨，再到现在的面无表，只经历了短短几分钟。

“是，我太笨，被咬了才猜到。”

赵妍蹙眉：“你能不能别这么跟我说话？这不像你？”

“你太自以为是了老师。我之所以接受，是因为我不想我的成果彻底被你吞掉，也因为只有待在你边才有机会找到证据。当然，也是不想我父母失望。”

陈雨轩满不在乎的笑：“我想研究的，和所里研究的，其实从来都不是一东西，只不过它们很近似，我也很兴趣，所以才能持到现在。

说得已经够多了，陈雨轩不想再看见这张脸，她现在只想回家，回去看看她的白桃是不是在翘首以待等着她。

“那什么才像我？颜笑？虚与委蛇？还是继续装聋作哑？”

赵妍勉说了一个自己都不太信服的理由。

陈雨轩冷笑：“那你对我可真好，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

陈雨轩最后说：“你应该庆幸，庆幸我没有证据，不然，早在八年前，我就已经送你……不，准确的说是你们……送了监狱。”

“你虽然恨我，可你还是不想失去这么好的机会，所以其实你的恨也没有那么，不然这么多年，你也不可能一直这么跟我和平相。”

陈雨轩微笑的望着她，“你猜呢？”

赵妍：“我……我这也是没办法，我对你好了这么多年，让你喊我的名字你都不愿意，我已经四十二岁了，真的没有时间再继续这么耗去，我只想快捷地解决这件事，我会让你明白，我虽然自私，可一旦你成了我的私，我一定会对你很好，所的位置也好，其他都好，我都可以给你。”

至于我为什么告诉你？当然是因为我现在已经不在乎了，我也不想找什么证据，不想去伸张什么正义，而所谓的研究成果……”

赵妍踉跄着后退了一步，难以置信：“既然你这么恨我，为什么还接受保研？为什么我让你签合同你就签？为什么要在我手工作？！”

赵妍不敢猜，她也不愿意去猜。

赵妍怔了瞬间，抬手了额，苦笑：“你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