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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送厂区送哪儿？淘汰品不都是送那儿销毁吗？”

梁亦青如遭雷劈：“不是吧？！所怎么能这么缺德带冒烟？！这可是你胎亲女儿，我要是拆了它，那我不成你仇人了吗？”

不好的预愈演愈烈，梁亦青吞了。

“该不会……所金玉言，让你亲自刀吧？他可也太狠了，这跟亲手宰了自己孩有什么区别？还是胎！”

“总……总不会是让我来吧？”

梁亦青笑逐颜开：“这个可以有~说好了啊~就明天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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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拆也行，不过咱们事先可得说好了，你不能记我仇，不能给我穿小鞋。”

也正是因为平时已经非常重视安保，堪称滴不漏，陈歆沫这看似不怎么起的小事件才会引起层重视。

缺德也好，仇人也好，梁亦青也就是牢牢，领导都发了话了，她再怎么不想拆也得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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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研重地，哪怕有监控摄像和源应设备，也得登记签名，正常上班时间尚且如此，何况中途离开。

陈雨轩抬手去拿笔，拳松开才注意到手心隐隐刺痛，她茫然地低看去，小李伸着脖先啧了。

“陈教授，回去呢？”

双扇门已合得只剩两指宽的隙，她看到陈歆沫站在通风，形只着窄窄一溜，轻飘飘的白裙随风浮动，微卷的发散在雪肩，柔白的脸上挂着甜的微笑，比其他任何时候看到的都要恬淡好，不见将死的凄凉，倒像是在说明天再见。

陈雨轩没动， “不送厂区。”

“那倒也不是。”

门随着细微的嗡鸣合上，陈雨轩脸上总挂着的微笑渐渐冰冷，她意识蜷起了手指，后第二门三秒无人走过，自动合拢，她又重新验了指纹，这才迈步离开。

再拖这一会儿也没什么意思。”

明天……哪里还有什么明天？

“嗯。”陈雨轩微了。

两人又闲聊了两句，陈雨轩输密码了实验室，双扇横拉门顺着凹槽缓缓合拢，她也不回的离开，从始至终都没有看陈歆沫一，直到走到第二扇门前，指纹的空档，她才鬼使神差地回了。

陈雨轩忍俊不禁：“放心吧，我还请你吃饭，行了吧？”

梁亦青眨了，突然有不好的预。

陈雨轩欣然颔首：“那就辛苦你了。”

守门的小李见她过来，笑呵呵揣着手了保安室跟她打招呼。

“老王不想节外生枝，少一个人知就多一分安全。”

梁亦青送了送手，“那你赶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