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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突然变凉薄了。

也可能是不理解文青病是什么，或者奇怪他的神状态，为什么会突然恢复正常，再不然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明知自己在发病，却还要发病，以及，发病这玩意，还能主动控制的吗？！

嗯，有理有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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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mmmm，这或许是人在神方面的一自我保护？！

“打得可真激烈啊！”

他有些无奈。

不知是视角的缘故，还是隔着“屏幕”，代不足，抑或者是着累的甲，受到了卡牌的影响，明明在半个月前，还会让他觉到生理不适，让他心生不忍或怜悯的场景，此刻再看，他的心却是毫无波动。

无法改变，就只能自我说服？！

但这个无所谓。

【系统：……………………】

虞柠觉，自己现在就快要克服了。

抓住两只鬼：）

虞柠通过系统的帮助，以上帝视角，静静地看着面的厮杀。

那么，问题来了，他这到底是成了，还是哪里坏掉了呢？！

但虞柠必须得说，自己并不讨厌这觉。

虞柠闻言立刻回神。

【虞柠：放心，我现在正常得很，我很清楚自己在什么，还不准人突然文青病发作，矫一把吗？！】

他们本来也没指望，对方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能有现在的收获，知鬼族的权力构架，便已经是超所值了。

所以有些事，要么就不要开始，一旦开始了，就不要再想着回，只能尽快克服心理障碍，一条路走到黑。

系统好像被他这话噎住了。

无法回答。

不别人信不信，反正他是信了~~

而是他很清楚，如果继续带着之前那心态，在忍界搞事的话，早晚要把自己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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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他们现在之所以要先问罗砂，不过是想先求个“突破”，免得待会儿两只鬼胡编造，己方却偏偏还没有一报可以参考，连个对比都没办法行罢了。

【系统：检测到宿主此时神状态————】

甚至双眸之中，还隐隐带着一丝欣赏和愉悦。

虞柠一时间脑大开，各给自己找借，不一会儿就完成了自我攻略（？），而将他从胡思想当中拉来的，是系统的警告。

，没有说来。

无论是好人被迫去坏事，还是坏人坏事到一半，突然幡然醒悟，却又不得不继续去，对于当事人来说，都可以说是一神上的凌迟。

剩的，等他们抓住这两只鬼，自然能拷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