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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这样的话……你心里不是这样想的，这样的选择，会折磨你一生。”

那么轻描淡写，那么不动声……

“你……”

所以系统监测到的灵魂状态异常，其实并不是她自己的灵魂发生了异常，而是幽砚留在她的那半缕命魂将要消逝。

她说，“因为你值得，所以决定拼上所有的那一刻，我也相信，你一定会护着我。”

“可……可我在梦里忘记你了，那个世界没有你……”亦秋不禁通红了双，“我要一直找不到，你是不是就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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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未想过，从那一刻起，幽砚便将自己的半条命都给了她。

“什么……”亦秋不由诧异，目光呆滞了许久，才愣愣问，“什么时候，你，你把我也算……”

第199章

亦秋从没有哪一次像这样后怕过。

“你不要以为你很懂我……”

亦秋说着，用力了鼻，咬牙切齿，“我就误事了，你要一早告诉我你会这么，我就要误事！我自私得很，我从来都很伪善，如果千万人的命要用你的去换，我宁可当个罪人，把你留在我的边……”

“我没算计你。”幽砚轻声说，“去年秋，我用禁术将半缕命魂写你的掌心。”

她颤抖着没什么力气的两只脚丫，努力站起来，里满满写着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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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都不告诉我，你是不是本就不信我……你还是觉得我会用事，你……你还是觉得，这事告诉我，只会误事……是吗？”

“此法无可逆转，却并非为了赌命偷生。”小小的钦原，语气认真且支支吾吾地说着好像十分难以启齿的话语，“那时……我不曾料到会有今日，所只为……只为从此往后你承受的伤痛，都……由我分担一半。”

如今再去回想，她才反应过来那一夜心忽然泛起的剧痛，似乎是一难以言说的离。

去年秋，她仍记得……

亦秋思绪不由飘向了远方。

“我只是……想护着你，像护着自己的命一样，护着你。”

那一刻，幽砚负重伤，三魂七魄险些散去，正因如此，留在她的半缕命魂应到了本即将消亡，试图从她离，才会对她造成如此明显的痛楚。

幽砚在她掌心写一个奇怪的咒印，却说什么：“你有秘密不告诉我，所以我也不告诉你这是什么。”

“我就是懂你，所以我敢赌。”幽砚说，“你问我，那另一半命魂在哪儿……就在你的，只要你能护住它，我便不会有事。”

“可你就是找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