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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就在不知不觉间，她被亦秋改变了。

她伸冰凉的拇指，有些无可奈何地为那丫了角的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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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她无论清醒与否，都清晰地知，这世上，再也没有第二只这样的小羊驼了。

“要是来不及，自会有人为你陪葬。”幽砚说着，抬望向被得砰砰作响的窗，里似有多了几分迷惘。

要是失去了，便找不到什么可以代替了。

幽砚这般想着，不由得低声说了一句：“其实这世上没有如果，那一刻，我就是想不明白。”

不择手段……

她想要一乐，便脆来到人间，寻了寻天帝在凡尘历劫的儿，想着随便玩一，再将其折磨至死，应会十分有趣。

这确实像是幽砚得来的事。

像她的母亲，像她的父亲，像她曾经向往过的所有好……

可不知为何，当她正要往想时，却是忽然发现，自己本不敢往继续想了。

“可要是，来不及呢？”

“我想，就算重来一次，若是没有此刻的记忆，我也依旧想不明白。”

也许和从前没什么不同，她可以重新养一只灵，听话便留在侧，不听话也能再换一个。

幽砚却无比认真地补了一句：“我会在你魂散之前，将你救——不择手段。”

这一切，只因那只小羊驼。

她说着，目光望向亦秋，猝不及防便看见那双杏之中盈盈坠的泪光。

所有的一切，得到也好，失去也罢，都再无关痛。

她瞧不起当时那个拿起不起也放不，怯懦到令人鄙夷的自己，可她却偏偏不得不去承认，那些好不容易被自己从驱逐的怯懦，似乎又一次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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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第一次动摇，第一次忍不住去在乎一个小家伙的想法开始——她有些忘记，如何让自己保持绝对的理智了。

她想要一声音，便向妖神讨了一个乐师，反正何时倦了这样的声音，大可以直接断了他的命。

这一生，她曾经历了那么多，早就该看淡了。

她好像，不太能想象这个小笨从世上消失后，她的世界又会变成什么模样。

她本以为，除去曾在昆仑山失去的那一切，这世上早已没有什么值得被她一直放在心上。

这小丫分明没受过什么苦难，怎就那么容易落泪？

这觉，就像是回到了两千五百年前，再一次碰到了那时自己的心底。

她想要一陪伴，便收了不知哪个附属小族献来的「人间的稀罕动」，反正何时倦了这样的玩，大可以直接宰来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