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页(2/2)

方反应的时间，近乎是发般地，它吼了在它心里憋了很久的话：“你们说它杀死了勇者，可明明是那个勇者先不由分说地杀死了它的地手。你们声声喊着杀人偿命，却从未拿这句话来要求自己。”

骑士从来没有想过在那些传说中的恶龙看来，他们这些执行正义的人会反而是这副样。

“……你没事吧。”看着对面的勇者许久未说话，那被称呼为“恶龙”的龙担心勇者突然事，用依旧还带着哭腔的声音，小心地声问。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他意识地想要反驳，可是张开的嘴却发不任何一个音节。他看着自己盔甲左上刻着的象征着公正的款冬图样，怀疑自己一直持到现在的信念是否有真正到。

即便是再怎么不擅看人脸又对人有些脸盲的它，也觉得面前的这个金发勇者神看着太过失魂落魄，像是一秒就能绝望得泪来。

“你说我们抢夺了贵族的珍宝，可你是否知，在更早之前，我们的祖辈便有和帝国签了合约。如果我们真的掠夺了不该属于我们的东西，来这里的就不会是你们这些散布于帝国各地的零散勇者，而是帝国的军队。”

然后，失魂落魄的骑士回到了王都，最终信念崩塌。

他觉得自己再一次真正看清了这个世界，可恍惚间他又觉得自己从未看清过它。

“在我看来，你们这些所谓的勇者，都不过是觊觎龙的财宝的盗……你们怎么能这么不讲理啊。”说到最后，红龙的声音里的委屈重得几乎要掩盖住这片连绵山脉中，那渗了土壤几乎要被土地永久铭刻的血腥味。

骑士摇摇，有那么一瞬间他像是被走了全的气力，曾经的意气风发自此消失殆尽。

--

四周的一切声音像是都在这一瞬间远去，他转，背对向恐怖又狡诈的“恶龙”伸手去牵他的，然而那匹却还在龙威瑟瑟发抖。

在同僚夹杂着窃笑与怜悯的窃窃私语之，他看着那个委托他去往尼达尔的贵族在他的质问无话可说，他看着那哭得可怜的龙被冠上一系列与罪恶有关的词汇，他看着那个说着被夺了金矿的帝国最终无所作为。

“你说我们霸占金矿，可早更早之前，在你们人类甚至还未曾知晓金矿的存在之前，它就已经被这里的龙所发现。如果所谓的霸占只是早于你们先一步发现它的存在，那你们又何尝不是霸占了卡特尔里的秘银。”

——他要回到王都，亲自去明白这一切。

“走吧，诺顿，我们不该来这里的。”他安抚地了它的鬃，不知是在劝它还是在劝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