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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句话之前，莫瞳瞳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莫瞳瞳好像也没什么表现。

顾盏乔想起来了。

但是当她说这句话之后，看着低着的顾盏乔白皙纤的后颈，脸便莫名地红了起来。

她觉得应该没什么问题的标准，是她曾经就这样过。

莫瞳瞳低着：“你自己能脱衣服么。”

她抓着被摇着，回想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结果理所当然地想不起来。

顾盏乔忍不住问：“真的可以帮我洗澡么？”

来这儿的第三天她似乎就大醉淋漓，是莫瞳瞳帮她收拾的烂摊。

第30章

想到这，顾盏乔抿着嘴，然后半是放松半是不甘心地吐一气来。

莫瞳瞳把顾盏乔背到卧室的床上，浴室放。

瓷白的无暇的肌肤氤氲令人迷醉的芬芳，对方的碎发扫在她的脸上，若有似无的。

她磕磕绊绊：“有、有什么问题么？”

但是她很快放松来。

就算会被推开。

莫瞳瞳说：“拿个塑料袋把伤了的起来，不然蒸汽跑去也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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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顾盏乔，带着些微的羞涩，低声：“好了，脱衣服吧。”

薄薄的棉质布料阻挡不了温的传递。

回来的时候，顾盏乔靠在门，直直地看着她，但当两人目光相接后，顾盏乔移开了睛。

顾盏乔把耳朵靠在对方的脊之上，恍惚之中仿佛听见血动的声音。

因为她意识到，那存在于心间，本无从躲避。

是了，她对自己又没什么想法，就算帮自己洗澡，都是女人，又能有什么呢。

顾盏乔的睫像是小刷般从肌肤上扫过。

为掩饰这件事，她先门到厨房找了个塑料袋。

但是她很快重新靠近。

她有短暂地躲闪，因为睫划过脖上的肌肤，又又麻。

就算只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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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瞳瞳微微一僵。

她听见莫瞳瞳在浴室里说：“可以，以前也帮你过。”

她不确定自己心中目前的退却是因为什么，是因为不好意思，还是隐隐觉察到的对莫瞳瞳的绮念。

但是她想起了莫瞳瞳第二天的表现——

顾盏乔闭着睛，不不顾地把脸埋在了莫瞳瞳的颈窝里。

莫瞳瞳从浴室来了。

就洁癖方面来讲，似乎没什么问题，但是现在令她突然踌躇起来的，似乎并不是洁癖。

顾盏乔恍然大悟，真心实意：“你想的真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