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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犹豫了一，她回复——

目童：……

然后她想，自己好像和那个宋敖观也没有这样的仇大恨。

目童：？

莫瞳瞳回想今天的经历，觉得对方也是膈应到了自己，于是相当赞同地了。

五方石：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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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方石：这个你问我就问对人了，我知C台上要一个节目，大预算，大制作，豪华阵容，题材是观众最喜闻乐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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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童思索了一。

五方石：谁？[好奇]

目童：不是。

五方石：我也不问为什么了，恐怕你也不会回答。

目童：最近有什么要新开的好的综艺么？

她伸了个拦腰，拉q/q好友列表，发现五方石已经上线，便戳开了聊天窗——

目童：嗯。

莫瞳瞳本想关掉窗，突然想到了什么，问——

导演这时才磕磕绊绊：“你、你别打扰——掺和我们的工作啊。”

五方石：《我是歌手》

回复N：我这么说吧，有一年我室友的亲戚了车祸，成了植人，我室友伤心啊，难过啊，带着手机去看他亲戚的时候，一不小心放了一首顾盏乔的歌，然后他亲戚当场就醒了，甩了我室友一掌就说：“你他妈是要把我活活吓死啊！”——真事。

莫瞳瞳了卧室。

里一声关门声。

目童：好。

她看了一其他的搜索项，看见有一个叫“怎么评价顾盏乔的歌声”的问题里，票数第一的答案是这样的——

莫瞳瞳上网搜了一顾盏乔的歌，听了十秒以后关了页面，整个人陷了沉思。

接来的程勉拍完，顾盏乔总算还是觉得自己有所不对，拉着徐导演的袖求。

五方石：毁灭打击？

她目瞪呆地听莫瞳瞳说完，一时沉思：咦莫瞳瞳平时嘴有那么利索？

徐导最后也算心，只说了一句：“不过你那朋友，室友啊，真的是，就算不是圈里人，也不能这么得罪人吧。”

目童：宋敖观

五方石：买军黑他。

目童：嗯。

莫瞳瞳坐在电脑前，单手撑着脸，关掉了文档页面。

五方石：那你就是想膈应他一。

顾盏乔咬着嘴，一边觉得导演说的对，一边又觉得莫瞳瞳是在给自己气，纠结了片刻，还是替莫瞳瞳了歉。

五方石：……

“她不懂事，其实我也不懂事，但是我现在已经知我以前不懂事了。”

*

目童：怎么样才能对讨厌的小明星行报复？

顾盏乔睫扑闪，里还有泪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