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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一，又说：“我不吃韭菜和香菇。”

顾盏乔便又想起自己昨天晚上了什么傻事，红着脸：“昨天是特殊况，我才不是那自暴自弃的人呢。”

顾盏乔：“……”

“你昨天晚上吃的是酒和面包。”莫瞳瞳纳闷地说。

等她要再去拿个汤碗的时候，顾盏乔制止了她。

“算了，我不喝排骨汤。”

莫瞳瞳没遇到过这事，微微思索了一，正准备建议顾盏乔吃外卖的时候，顾盏乔已经盛了饭回来，捡着吃起饭来。

顾盏乔拉拉说了一堆，见莫瞳瞳没什么反应，不满：“你有没有在听我在说什么？”

顾盏乔虽本来于不知怎么产生的不，对这菜挑挑拣拣，到最后却因为发现菜惊人的好吃，连韭菜和香菇一起吃了，吃了一半，她才想起之前自己说过的话，略有些尴尬地抬起来，便看见莫瞳瞳微微皱眉看着她，神相当困惑。

莫瞳瞳煮的是莲藕排骨汤，顾盏乔虽然不是穆斯林，但是为了控制卡路里，已经好多年没吃过猪了。

“不用。”莫瞳瞳脆脆地拒绝了。

顾盏乔有些脸红，嘴：“我是因为饿了才吃去的，晚餐我是不摄碳化合的，以后给我的汤绝对不能是汤汤，而得是清汤，不吃猪羊，吃但是得去，不吃油炸类和煎烤类，不吃糖分的果，不吃淀粉类……”

顾盏乔一脸“你怎么这都不懂的表”：“果沙拉。”

莫瞳瞳纠结地看着她：“晚饭不摄碳化合，你要吃什么？”

望着一二净的餐盘，顾盏乔不知自己该自豪还是该羞愧。

莫瞳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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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盏乔：“太远了吧，我够不到啊。”

顾盏乔拿余光瞄她，发现就算是吃饭的时候，莫瞳瞳的背也得笔直，咀嚼的时候慢条斯理，完全没有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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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瞳瞳便也坐了，默默地吃起饭来。

她望着剩的韭菜炒和香菇炒青菜，说：“有油。”

她想了想，望着莫瞳瞳：“既然你烧饭的话，我就洗碗吧。”

她低夹着饭等着莫瞳瞳再说些什么，对方却已经不说话了。

和客人在桌两端遥遥相望。

莫瞳瞳神未变，从厨房里又拿两个盘，将炒菜平均分成两分，整整齐齐地摆在了空碗的边上——餐盘从小到大，从到矮。

不过就算是这样，她也比莫瞳瞳先把饭菜吃完了。

明明是普通的饭菜，在莫瞳瞳吃饭的时候，却有宴席的级，影响着她也不自禁地起背来，细嚼慢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