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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开。”

杜逍的生日在暑假里边，以前的他很满意这个日，毕竟哪个小孩不希望自己生日当天是个假期，可以尽玩耍，不用上课。但是上了大学以后，父母分居、后妈住家，这个日便成了他的噩梦，他得着跟着杜辉山以及陈昱雪一起过。相比之，他倒是更宁愿大家都忘记掉，也好过彼此折磨。特别是安安生以后，杜逍尽已经在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了，但在这一天里，他总也逃不掉被注视，逃不掉陈昱雪一脸“我哪有时间顾着你”，却又不能说来的厌烦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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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今天。”

“你帮我端一，我盛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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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易洗完，他甫一上睡衣，布料便被上汗粘住，贴在肤上，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咕——”

“哈……”

杜逍皱起鼻，只想尽快回房，暮却在此时挡住了他的去路。暮也不说话，手里还端着碗冒着甜香气息的果羹，白雾气可见地直往杜逍鼻孔里钻。

“一起吃吧。”

是谁以前说一人饭控制不好量，怕浪费的来着？这回还一次这么多，吃吃吃，撑死你。

两人同时开，杜逍抬瞥了暮，再看餐桌上颜丰富、投他所好的吃，他肚饿，可嘴答应不来。

是明天。

杜逍叹了气，浴巾耷拉着肩膀拖着脚步走卫生间，客厅里的香气较之前更甚，他鼻，都能分辨有哪些。

沉默是杜逍守着的最后一防线，他在餐桌上放羹汤，低接过暮盛给他的饭，一言不发地对着桌上的菜一顿狼吞虎咽。在这里没人会移走他的菜，且他还能移走暮面前的菜，吃多少也不会有人来说他，饱。他吃着吃着，眶开始泛红，机械地往嘴里菜、咽，似乎只要腮帮鼓着，就能把泪憋回去。

“嗯，我知。”

暮几乎没怎么自己吃，不是在给杜逍夹菜，就是在给他续汤，以防他一次吃太多噎着。杜逍来什么吃什么，注意力都放在吃、以及控制绪上，没发现暮起来回了一趟厨房，直到桌中央多了一个大约六寸的芝士冰淇淋糕。

“生日快乐。”

小汤螺蛳、糖醋排骨、椒盐虾、好像还有烤扇贝。

杜逍扒饭的手停住了，睛盯着白的芝士层，只嘴还在一一动着，将中残留的一一嚼碎了吞去。他看了看对面的暮，再看了看前糕，没想到暮竟然还记得。

“哎。”

暮不由分说地将手中的羹汤由杜逍拿着，杜逍捧着羹汤，与大脑产生了分歧，饥饿抢先一步，了暮给的台阶，大脑再生气，此时也只能原地跺脚，台阶既然已，再闹着要踩回去是不可能的，不然未免过于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