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6)(3/3)

雨了，殿。他淡淡地说。

这场谈话就此打断。

之后两个人默契地没有再提这个话题。

石廊里，兰斯拧了外袍的，他浑透，雨顺着鼻尖和脸颊一颗颗掉落，或许是冷的缘故，脸比平时更苍白。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路加几乎没有沾到雨。

他看着淋淋的仆人，目光透一抹不忍。但他没有说话，只是不动声地四寻找最近的温房间。

王后准备用阿芙拉换取北方蛮族的支持，路加边走边说，这件事本不会这么快，是我加速了厄运的到来。

他回认真注视自己的仆人。

兰斯无论如何请你保护她。

这是他第一次对兰斯用请，请求看似比命令轻弱，从路加中说却很有分量。

是，殿。兰斯。

他会如约完成这个请求。

路加本应该为此安心但这样的兰斯仿佛变回了穿越之初见到的那个仆，多余的话一句都不会说，只剩空的温顺与服从。

路加蹙了一眉，略过心微弱的迟疑，敲开一扇门走了去。

现在是四月，房间里没有生火，一个老者卧在窗前的靠椅里打盹，发轻微的鼾声。

生火。路加坐在炉前的椅上。

这样的行为有些可疑，他明明可以直接回自己华贵舒适的住所里休息，而不是落脚在一个破破烂烂的小屋里烤火。

只不过他的卧室离这里太远，兰斯上又得厉害

路加补充理由：我冷。

好在兰斯现不知在想些什么，没有注意到他行为的不合逻辑，像木偶般听话地燃了炉里的柴火。

路加的卧室向来只用心烧制好的木炭，那贵族专用的木炭不会产生烟尘。他没见过平民使用的劣等柴火，立刻被柴火腾升的黑烟呛得咳嗽起来。

听到咳嗽声，兰斯才蓦然惊醒，低低了声抱歉，释放一个小光罩将烟尘挡回炉里。

房间里老者的轻鼾微微一停。

两个人都没注意到这一。

路加一边呛咳一边瞄向兰斯，满意地发现他苍白的脸被火光映照得红了一些。

坐。他示意自己对面那张椅。

他们又沉默了一会儿，路加注意到兰斯的衣服正逐渐被烤。

如果不是这场突如其来的雨，他本想去瑶光塔探查一番那座囚禁小王的塔。

看来只能一次了。

你知瑶光塔吗？路加开问。

略有耳闻，殿。兰斯默默注视着炉中的火焰。

路加不自觉挲着衔尾蛇戒指。

他前又现了那些瑶光塔的画面，不过有了心理准备之后，路加现在称得上冷静。

如果你拥有瑶光塔的话，他问，你觉得什么况，才会把人关去？

我不知，殿。兰斯说。

这不是路加想要的答案。

现在的兰斯几乎可以用失魂落魄来形容，倒也不是敷衍，只是不在状态，又很努力想要回答他。

似乎见他不满意，兰斯尽力牵起一个微笑，：我会再仔细思考这个问题，然后告诉殿。

算了。路加了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