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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条条新上来的语音，里仍是没有任何曹焕的动静。直到第三条中段，终于有一个较为闷的男声音从喇叭中传了来，几人俱是一激灵，全神贯注地分辨着说话人是谁。

不知今天怎么回事，也没听说其他地方有急任务，但就是一直打不通。莫达拉挂掉电话，转而找了同事的号码拨了过去，等待间隙中，他，我把坐标发给几个兄弟了，让他们调几辆车先开过去再说，总比瞎等着什么都不了来得好。

秦诗胳膊肘了陈弥肚一，瞪了他一，陈弥忙捂住嘴，小心地往几人脸上看了看，不敢随便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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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北海再开，声音有些发抖，明显是在装镇定。莫达拉脑袋懵得很，一没反应过来，他愣了会儿，应了声，举起手中一直在连续拨直升机调度中心号码的手机，回：

定位消失了。

莫达拉越听对面讲话，脸越难看，最后只听他让对方尽量安排，无奈地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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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曹焕的声音，这是谁？开枪人？张桁？

谭北海的话，让大家的注意力从语音栏再次移回地图。所有人都不说话了，又是枪声，又是定位消失，任谁这时候都乐观不起来。

他在跟谁说话？总不可能自言自语吧，难是在跟老大说话？那是不是证明老大没事！但是老大怎么不回答啊，是不是

电话那边很快就有人接了，莫达拉简单快速地代完后，准备继续连打调度中心电话，想着必须得把直升机借到了。巧的是，他刚调好车，调度中心的电话居然通了。接线员说话时还着气，似乎是从哪里跑过来的。莫达拉叉着腰，语速极快地说明况后，绕着满屋边走边听对方讲话，然而他走着走着，突然停了来，一脸的不可置信。

我听过！秦诗打断谭北海的话，着举手，是、是他，是张桁，我记得的！

我没听过张桁的声音，不知

调度中心说，隔市过山隧发生了货车胎爆破造成的连环相撞事故，死伤人数众多，隧中段也发生了塌方，车不去，更不来，无法搬运伤者，只能动直升机。除了医用直升机，这回还调用了周边城市大分的警用直升机，现在没法给我们安排，哪怕是一架也没有。调度申请我已经让我兄弟们帮忙提上去了，现阶段我只能让调度员先保证航空路线，再等飞机。

莫达拉问了一连串问题，不过没有任何人给他回答。

一架都没有？那最快多久能给我们匀一架来？

莫达拉，你联系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