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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呜。

事到如今，不如放手一搏，那话怎么说的来着，幸福是靠自己双手挣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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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焕的突然停步，扯到了雷电的脖颈，他赶忙跑上前去给雷电歉。他一手握手机，定了决心，呼好几，快速在通讯录中找那个自从输来后，便没再用过的号码。号码备注的是李副局，他张得耳朵都能听见自己的心，在心中默数十秒后，他闭上睛，将电话盲拨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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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通电话，曹焕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自己从叶怀国那里听来她曾是曹东起的上司，并且很关照自己的父亲后，便想约个时间谢一罢了。若是李成薰真的是主脑，应该也很容易从这奇怪的理由中料到他的目的，只是与曹焕想像不同的是，李成薰的声音很亲切，听到是自己来电，她还惊讶，回答得也相当随和，表现得与一般和蔼的辈无甚区别，和他以为的那主脑森的气质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了。而雷电一早醒了，曹焕不醒，他也不闹，一直在地上趴着玩兔娃娃，见曹焕床走动了，他才跟着往外走，优雅地端坐在自己垫边，低吃起了盆里已经倒好的狗粮。

三天后，他站在李成薰办公室门前，手拿一只从声像实验室里翻来的钢笔模样录音录像机，自己前衣兜。他整了整衣服，在线了手心里的汗，抬手敲响了门。

其实这些天，曹焕一直有个冲动直接去找李成薰求证，这事看起来鲁莽至极，却是他能想到的见效最快的方法，且也只有他能。他可以以曹东起儿的份去，谈崩了也没关系，反正到时候他会录音录像，去之前也会好公之于众的万全准备。毕竟这不是二十年前，现在是网络时代，那些资料，再加上录音录像往外一发，把这东窗彻底掀了，李成薰及她背后的一众人等还能逃得掉？就算往最坏的想，至多也就牺牲他一个罢了，再说了，他的散打不是白练的，且他也没打算在哪个暗角落约见李成薰，要约，肯定就约在市局大楼里，李成薰还能在那儿把自己死了不成？

不就一咬牙的事吗。

一个人吃饭，总是容易想很多事，曹焕吃了一半，起把之前他整理的纸又摊满了一地，以假设李成薰为主脑的前提，一条条地看过去，很多之前打问号的地方这次都能走通了，而走不通的地方，如果加上何运舟和叶怀国，也就不再存在问题。每每想到此，曹焕的心脏都会像压着千斤石般难受，不过气来，这也直接影响到了他的，东西才吃一小半，他已经无论如何不去嘴了。他叹了气，把剩余的都包好收冰箱，牵着雷电楼先散了个小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