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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雾散去，谭北海发动了车，在寂静的夜中，他有些心不在焉地开着车，不知在想什么。曹焕没发现谭北海略微张地握着方向盘的手，自顾自地继续：

服装设计师，打板师这？

觉得不太可能，还是发言，凶手难不成是个女的？也不一定，都什么时代了，谁都有可能上带针，也不对，应该说，谁上会带着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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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北海和曹焕一起走门，外已是一片乌漆嘛黑，虽然近期发生了很多令人担忧的未解之事，但意识到即将要与谭北海共同待在一个小空间中，这对曹焕来说算是难得的小小幸福。

行了，我要回家了，你们待多久待多久吧。

她说她近期事多，只有星期四会在鉴定所里，六前我们过去的话，她应该都会在的。

曹焕想起了这一茬，向谭北海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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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我送你。

谭北海帮曹焕定位着人群，但想想，首先也不能确定这就是衣针造成的划痕。余了收拾好了东西，重新把吊坠放了证袋里，丢档案袋后锁了屉。

对了，我昨天打电话问了左清源老师，她说找到我们要的那份意见书了。

那你会不会很赶啊？我班比较早，直接过去就行。

余了也是个不背包派，双手兜直接班。

你盖上吧，只找到这个了，别介意。

这样也好，到时候路上小心。

好，到时候我过来接你，我们一起去吧。

但说来有些奇怪，电话里听左老师的声音有些怎么说呢，不像是病了，我如果是第一次跟她接的话，也许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但跟她之前说话的语气不太一样，觉她特别疲累，或者是丧气？灰心？我说不好。

不好意思，最近有些忙，我忘了打电话问她了。

谭北海终于上了驾驶座，他手中托着一张印着朵拉图案的艳粉红法兰绒小毯，放了曹焕怀里。曹焕一看就知这肯定又是哪个小孩遗忘在车上的品，法兰绒手极好，他摸了好几，才展开盖住了。为了让玻璃上的雾气散去，谭北海打开了气后，摁了两边车窗，冷风一了来，得曹焕打了个哆嗦，裹了小毯。

麻烦你了。

曹焕颠颠地跟了上去，坐在了副驾驶座上，他等了会儿，却不见谭北海上车，正当他微微坐起，四搜寻谭北海的影时，车后备箱嘭地一声，响起了关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