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香(3/5)

戀，還有看到程應暘吻她時的複雜，如浪狂一般盡數釋放來，一直吻到頭腦發漲，天昏地暗還不願意離開。

懷中的應曦的嬌軀是僵直的，輕輕地顫抖著，他受到她劇烈的心，溫的嬌軀散發著讓他瘋狂的體香，一而再地他失去理智。好想撕碎那礙事的衣服，撫摸她體的每一寸，好想把自己滾燙的望狠狠地進她的體裏，還想要更多……更多……

應曦似乎也受到他內心的渴望和糾結，一憐憫之湧了來，她漸漸地停止了掙扎，從被動地接受，到羞澀地回應。

最終他還是在徹底失去控制之前結束了那個吻，睜開睛，朦朧中看到應曦癱倒在他懷中，雙眸泛著霧氣，雙頰暈紅、氣吁吁。對他來說真是世上最誘惑最冶豔的景象。心加速，全的血都在燃燒，決計是全然忍不住了，便把她推倒在床上，壓制住她的雙手。修長的體幾乎都覆蓋了上去，將她整個上全籠罩。

“你不要這樣……”程應曦顫抖地說，漾滿了的雙眸裏有些許驚慌失措的神，讓他瞬間有些清醒過來。“我終究還是得不到你！”他覺自己嚨發苦，疼痛得幾乎窒息了。他知自己已經沈淪了，絕望地、瘋狂地沈淪在這沒有希望的愛裏。他不願意成為一個搶奪恩人妻的卑鄙無恥的人。

一顆心直直的沈去，直到不見底的淵之，摔碎成無數的碎片，再也無法找回來……絕望得連眸都越發暗沈昏黑。他鬆開了手，抬起，幫應曦把被蓋好，支起自己的拐杖，緩緩地站立，再痛苦地離開。

離開時，他對應曦說：“對不起，你好好休息。”

奕歐很不熟練地拄著雙拐走了。拐杖敲在地板上發細微的噠噠聲，在這寧靜的夜裏顯得格外淒清。應曦睜大睛，看著他模模糊糊的影消失在門外，她忽然有了一衝動，想看看這人是不是她之前猜想的那個，便從床上起，光著腳走到門，悄悄地打開門，看著此人落寞的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看来医生注的镇静剂效力大，程应旸这么“折腾”应曦，她仍未醒来。不过应曦在睡梦中像是应到手指上戒指的脱离，微微地嘤咛了一声，睛虽然还是闭着，但似愁非愁的柳叶眉有些纠结，樱桃般的小嘴儿也嘟了起来，白的小手儿上晃了晃，好像在抗议程应旸把戒指给取来。

程应旸赶倾挨着她坐来，右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像是安抚她，又像是对奕欧示意：只有他能对她这样。自从得知应曦并不是自己的亲生，他一开始陷了迷茫困惑，很快就转为欣喜若狂。弟俩人从自幼的耳鬓厮磨，到父母去世后的相依为命，自己同时可以名正言顺地得到亲与。而且应曦应旸两人年龄相距不足一岁，程应旸忽然觉得自己在应曦面前的形象更加大起来，自己在她面前不再是个弟弟，而是个男人，一个大男人。

在奕欧看来，程应旸安抚应曦的动作十足像个大哥哥在哄小妹妹睡觉。撇开年龄来说，程应旸大，程应曦小；他，她脆弱，──确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