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香(2/5)

“我知。你不需要愛我。”他低頭，聲音哽咽。他清楚地知，自己永遠不會得到她。

奕歐苦笑了一：“愛上你需要理由嗎？”

這麼晚的不速之客是誰？不用擔心，來者是奕歐。本來他的雙受傷是不適合離開輪椅行動的，但他嫌輪椅目標太大，寧可拄著雙拐。他“拐”到床頭，輕手輕腳的支好拐杖，然後坐在床邊，右手輕輕地撫摸著應曦的頭髮，用極低極溫柔的聲音說：“我都快為你瘋掉了，你卻睡的那麼香甜……”他拿起應曦的手，印一吻，顫抖地說：“為什麼要讓我愛上你?為什麼要讓我愛上你之後又無法得到你？”他停頓了一，平復了自己激動的緒，繼續說：“早知如此，三年前我就不該答應暘哥。他告訴我，他在令狐真和我之間偷偷選了好長時間，最終覺得我比較忠厚，要我來充當你的外保鏢。我當時還很興，現在，我寧可他不要選我！那天，程鬆開給我的條件確實很讓人心動，可我頂住了。我知你離不開暘哥，如果我那樣了，你一定會恨死我，一定會很難過。可是，當我還抱著一絲希望的時候，暘哥卻寧可給我半江山，也不願意……為什麼要我愛上你?”他停住了，因為他找不到合適的詞來表達自己的心如刀絞。

厚重的窗簾遮住了室外的光線，房間很黑，近乎伸手不見五指。但他很快適應了黑暗的環境，準確的找到了房中沉睡著的應曦。

“可是我不能愛你。我已經有了應暘。”

“不知。我看不見你。”

兩人的臉近在咫尺。彼此的呼聲都十分清晰，連咚咚咚的心都聽得見。奕歐忽然想起白天程應暘捧著應曦的臉不顧一切地、示威似的親吻，他的呼越發急促起來。

應曦莫名到悲傷，也很奇怪：為何我好像能應到他的內心？

“你不知我是誰嗎？”他壓低聲音問。

她不叫還好，一叫，反而更加激發奕歐征服的望。

這就是傳說中的接吻啊。奕歐第一次受到男女體初步接觸的溫、甜，還帶著一絲羞澀。

閉著雙，他在她嬌綿軟的上貪婪的著，那百合般香醇的味就像他之前作的無數個幻夢一樣讓他沈醉去，心中酥麻顫動，充滿了幸福與絕望。真怕這又是一個轉瞬即逝的幻夢，真怕她在一刻就忽然從他懷裏溜走。所以他只能緊緊地擁抱著她，圈在她背後的一手制住她的後腦勺，讓她無可回避，不能躲藏。

“真的？”難聲音也聽不嗎？雖然他刻意壓低了聲線，雖然他並不希望她認他，可是，失落卻是一湧而上。

“嗯。”應曦回答。儘這個回答有些分。在黑暗中，她只看到床邊人影的大致輪廓。“你為什麼在我這裏？為什麼你要愛上我？”

他想吻我。應曦應到了。

撐著拐杖的人悄悄地、偷偷地、很小心地走進了應曦的病房。但他不是程應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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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後退了退，發覺自己被奕歐緊緊地圈在懷裏，他的臉挨得很近，她甚至到膚上微微的、麻麻的觸。掙扎了一，不行；終於忍不住開：“嗯……不要……”

躺在床上的應曦準備抬起，正準備用手撐著床沿，不料剛抬起來，手卻正好碰到了奕歐的手，兩人像觸電似的，應曦心裏猛地一，體失重，正要倒去……奕歐兩臂一撈，接住了她。

“你是誰？”躺在床上的應曦突然說話了，聲音極細小，但也把奕歐嚇了一大，糟糕，不知她聽去了多少……

應曦在他懷裏扭動著，發“嗚嗚”的聲音，他擔心她會發更響的聲音，吻得更加了。他撬開她的貝齒，頭探她溫熱香馥的小嘴，她輕輕的息了一聲，似乎想要躲避，後腦勺還是讓他緊緊地住了。他心中也有些慌亂，略帶笨拙地著她中香甜的津，終於尋到她細的丁香小，頭不顧一切地與她的頭纏著，舐著，絲毫不放過任何一個柔軟膩的角落，像是要她與他一起，在痛苦與甜的顫動中沈淪去，他壓抑那麽久的熱與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