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夜 士之耽兮，犹可说也(3/10)

們吧？”“你看見今天的娛樂週刊沒有？上面有她和一個帥哥的親密照！”

令狐真試了一麥克風，然後彬彬有禮地說：“各位記者朋友，為了不浪費大家的時間，我們的發佈會馬上開始。面有我們程功集團董事長程應暘先生講話，大家歡迎。”

掌聲及相機的閃光聲同時響起來。程應暘站在麥克風前，一字一句地說：“今天謝大家的席。程功集團有今日之成就離不開大家的支持和幫助。最近我們集團推了一系列房地產項目……我們還將在慈善事業繼續盡心盡力……”他先為集團公司了廣告之後，有記者忍不住問了：“請問程先生，您與林欣嫻小是否打算近期喜結連理？”

程應暘微微一笑，說：“我這個人向來公私分明。林小是我們集團的合作夥伴，我向來以恩人來看待她。你所謂的’喜結連理’是指公司業務吧？很早就已經這樣了。”

“可是林小一直說你已于近期向她求婚？“又一記者問到。

奕歐緊張起來，可是程應暘依舊保持微笑地說：“你收到的消息有誤。林小最近確實好事近了，不信你去看看新一期的娛樂週刊。她的結婚件並不是我。當然，我的結婚件也不會是她。我剛剛說過，她是我的貴人，是我的恩人。”

“前段時間有人看見程先生和另一個女在天湖公園手挽手散步，請問她是您的女朋友嗎？”

程應暘臉上的笑容更甚，而且非常溫。他點頭說：“女朋友這個詞我覺得還不夠檔次，她是我刻骨銘心的愛人。她現在外遊學去了，我正在等她。等她一回來，我們的婚禮一定邀請大家光臨！”

記者們忙恭喜，拍照，又問了些問題。令狐真說：“各位，大家站了近一小時也累了，我們在本廳設了茶點招待各位，請大家務必賞臉！”不僅設宴，還設了紅包，把記者們樂得暈乎乎的，媒體關係搞得好，今後宣傳就方便多了。

會後，程應暘發了第35條微博：親愛的：等你回來，我們結婚。

另一邊廂，林欣嫻在房間裏發脾氣，亂砸東西。自林老在辦公室裏發現不知是誰放進去的不雅照，又看見娛樂週刊的報導，覺得有辱門風，氣得差點中風。他勒令林欣嫻當天馬上國避風頭，沒有一年半載不許回來。

回過頭看看可憐的程應曦。她租的房裏沒有電視機，自然看不到報導中程應暘的告白；也沒有手機，關注不了他的微博。不過，還有一個，那就是報紙。

“新鮮爐的晚報啦，程功集團鑽石王老五好事將近，林氏千金林欣嫻另結新歡……”她一聽吆喝，心猛地一，馬上買了一份細細查看，裏面登了程應暘的全告白及林欣嫻與帥男的親密照片。她瞪大睛，從頭到尾看了不三次，始終處於震驚當中。這個林欣嫻怎麼能這樣？兩個多月前她才要自己離開程應暘，信誓旦旦地說要嫁給他，要強強聯合，為程應暘實現夢想，為程家生一個繼承人，可是……這一切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她轉間就與其他人搞在一起？那應暘怎麼辦？

晚上九點多，公司的人大多走了。程應暘仍在辦公室查看報表。他已經很久沒有回家，吃住都在公司。紛紛繁繁的數字之，始終揮之不去的是她的面孔。電腦旁邊的新增的她的照片，畫中人仍然笑顏如。忽然，手機響了。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這個時候打來，不會是哪位元客戶吧？

他接通：“喂，你好。”

沒有回應。但話筒傳來呼的聲音。

“喂，你好，我是程應暘，請講。”仍然沒有回應，但依稀可以聽見熟悉的、低低的泣聲。他的心一提到嗓。

“喂，是嗎？我是應暘，你在哪里……”他站起來，望著窗外，急切的說。

“嘟嘟……”掛了。

他馬上撥了過去，好久好久，電話才接通。

“喂，是嗎？是程應曦嗎？我是應暘，你在哪里？……我找你找得好苦……”程應暘哽咽的聲音傳過來，把她的心活活地撕裂開去。她捂住嘴，可是話筒那邊仿佛心有靈犀一般，仍然不停地叫她：“，你在哪里……我接你回來……”

她噎著說：“為什麼？”

“，不要問為什麼，你在哪里？告訴我，等我過來，我們立刻結婚。”

她仍是噎：“不行，這樣不行的……你需要一個好女孩幫助你，為你生孩，你應該和她成家……”

“，別傻了，”他淚滿面，“沒有你，我哪來的家？你就是我的家，我也是你的家；你答應過我，不再離開我的……”

程應曦聽著，越發氣噎堵，說不話來，只發嚶嚶的哭聲。自責與愧疚再次席捲而來，她幾乎站立不住，在昏黃的路燈盡地淚。

“，你在哪？我去找你，我鑽戒都買好了……”程應暘溫柔地哄著她，卻聽見嚶嚶的哭聲更大了，再接著……電話掛了。怎麼撥都沒人接。

程應曦守著路邊公用電話，聽著不斷響起的鈴聲，哭得肝腸寸斷。路人紛紛側目。直到鈴聲不再響起，她才直起顫抖的體，失魂落魄地回家。

“馬上去查這個號碼！半小時內我要知結果！”

“是。”

剛代去，奕歐居然興奮地跑過來，告訴程應暘：“傍晚有一個自稱是應曦室友打電話到公關，說應曦沒有外國遊學，她在羅崗鎮中心醫院見過她，只是她病歷上的名字是‘暘曦’，而且是你那個暘。”

暘曦，暘曦，一定是她！用了他的名字作為她的姓氏！太好了！對於程應暘來說，這世上沒有什麼能比這個更讓人心怒放的消息了。

“備車！”幾輛車連夜趕往羅崗鎮。

途中，令狐真的結果到了：“暘哥，這個電話號碼是羅崗鎮通菜街52號的公用電話，用IC卡的那種。”

“好。我正趕往羅崗鎮。你們也來。”這，搜索範圍又小點兒了。

程應曦無打采回到租屋，呆呆地坐到十一點多，直到外面公用衛生間無人使用，才去簡單地洗了澡，睡了。

在她的夢中，山上，是應暘的影，他在焦急地呼喚：“……，我找你找得很辛苦，你在哪里？”啊！他在找她！

“應暘，我在這裏……”她大聲回應，卻發現自己的嚨怎麼也發不聲音；奔過去，但應暘本看不見她，仍然茫然地尋找著，疾呼著……

突然，爸媽現了，他們憤怒地指責她：“應曦，你是，你是怎麼照顧弟弟的？第二次把他一個人扔，自己跑走了！你答應過我們什麼？你是怎麼的？要跟他結婚的女人又不要他了，你要他怎麼辦？你是怎麼當的？你是怎麼當的？你是怎麼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