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夜 于嗟女兮，无与士耽。(5/10)

原來你會舞，真好看。”不僅舞好看，人也好看。

“真的？謝謝！”大紅喜衣映照在她的如似玉的臉上，加上溫的微笑，得讓人不忍直視。他神使鬼差地抬起手，輕輕地把她臉頰上的一縷秀髮撥到耳後，就像一位丈夫，脈脈地為妻整理秀髮。

程應曦一愣，這種親昵地動作只有應暘對她過，今天奕歐怎麼了？她瞪大睛看著他，之後把臉挪開，腮上一紅，嬌羞之更甚，也越發顯得“雙眸剪秋，顏旖旎紅。”

不過她很快就沒法嬌羞了，因為一句驚呼：“哇，好浪漫啊……！”化妝間不知何時擠進來一群人，圍在他倆邊，男的直瞪瞪看應曦，女的饞饞看奕歐，都帶著豔羨看著這對“璧人”。

奕歐皺了皺眉，右手一伸把應曦摟在懷裏。應曦嚇了一，還來不及拒絕就被牢牢地抵在比應暘還要寬厚的膛，嗅著混合了男氣息與衣料的味。她嘗試掙扎，卻越發被摟得緊緊地。奕歐沉聲問眾人：“怎麼回事？”

“你們好，我是紅珊瑚影樓的經理，”一個中年女說，“我們推了‘古韻古香’婚紗攝影餐，由於我們的模特穿起來效果不如你們兩位新人好，所以我想免費為你們拍攝這個餐，我們挑選分照片作為本摟廣告展示在一樓櫥窗，你們覺得怎麼樣？”

程應曦立刻搖頭，這怎麼行，要讓應暘知了還得了。她看著奕歐，臉上有一絲驚慌。奕歐心疼了一，仍是皺眉，但他看向她的時候，神溫柔得能滴來。如果可以的話，他多麼想答應……

“不行。”他斬釘截鐵地回答。

“如果你們同意的話，我們還可以免費提供其他婚紗餐……”

程應曦掙脫奕歐的懷抱，微笑著對經理說：“謝謝您的好意，我們不拍照。更不能展示。我今天只是想租一禮服而已。就是這。”

奕歐看了她一，說：“若你喜歡，要不買來也行。”他打算買送她。

程應曦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不用不用，就租一天行了，買來還得找地方放，反而麻煩。而且也沒機會再穿了……”說這話的時候，她低了頭。

奕歐神複雜地看了她一，沒有說話。這本應是開心的事啊。

經理說：“這樣啊，也行。一千元租一天。押金五千。你們什麼時候改變主意了，免收租金，而且免費拍攝。”

“行。”

造型師說：“程小，我幫你髮型。”

“不用複雜的造型，你只要教我簡單地髮髻就可以了。最好一兩個簪或髮卡就解決的那種。”

造型師教她一個簡單的新娘髮型，只需要一個發簪、幾個髮卡和一朵大紅頭即可。程應曦本來就很貌端莊，如今一裝扮，真是目盼，靈秀天成，活脫從畫兒裏走來的新娘一般。化妝師看她這麼，待人和氣，手也大方，索將這些髮卡和大紅頭也一併送她。奕歐看著，只覺得她如同月宮仙凡，攝人心魄。

走影樓，程應曦對奕歐說：“謝謝你，奕歐。現在我想去買點日用品，還要辛苦你呢！”

“應曦你說哪里話，無論你要去哪里，我都樂意之至。”

他們去了友誼商店，奕歐發現她購買的都是婚慶用品，如大紅床上用品、龍鳳蠟燭、紅雙喜、紗幔大球等等。

“應曦，你和暘哥好事近了？”他面無表地問。

“嗯。算是吧。”

“恭喜你們！”

“謝謝！”程應曦說著，眶竟然濕潤了。

她的表全被奕歐看在裏。這不是喜極而泣，他確定。可是為何是這個表，他不知，也不願意究。他自己心裏已經是亂成一團麻。

她了好長時間把家裏佈置了一：客廳牆上有中間紅大球，同系紗幔以球為中心，向四周散開；酒櫃上有一緻的龍鳳酒杯，房間牆上貼還有大雙喜，前面還有紅底燙金的龍鳳蠟燭，梳粧檯上有一對夫妻玩偶。床就更不用說了，與所有的婚床一樣溫馨、喜慶。剩的，就是讓這個新房增添一對新郎新娘。

鐫刻好   每眉間心上

畫間透過思量

沾染了   墨淌

千家文   都泛黃

夜靜謐   窗紗微微亮

拂袖起舞於夢中徘徊

相思蔓上心扉

她眷戀   梨淚

靜畫紅妝等誰歸

空留伊人徐徐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