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夜葬 第五夜(2/6)

quot;應暘quot;她大呼，生氣極了，這是她心裏的禁區，她努力不去想，也不許他去碰，雖然幼小的她覺得父母的死很是蹊蹺，可當時哪有能力去調查，況且她無端覺得不安，覺得那個真相是個黑暗的淵，只會把她和弟弟捲進去，連現在平靜的生活都會失去，她不允許

好久沒有來，爸媽的墓上已經積累了好多灰塵，她覺得很愧疚，程應暘已經蹲去用手輕輕拭墓碑上的灰塵，父母慈愛溫和的遺像又再次顯來，看的她一陣心酸，她輕輕的歎了一氣，山間的風很大，瞬間將她裏聚集起來的薄薄霧氣散，她平抑住自己的哽咽，努力平靜的開：quot;爸媽，我們來看你們了，好久沒來了，對不起。我和應暘現在一起生活的很好，你們不用擔心，我會好好照顧他的……quot;說著說著，淚就掉來了，程應暘別過頭看她一，淺淺的安，卻一言不發，看她把墳墓打掃乾淨，看她把擺好，把祭品呈上，然後點上一枝香，她盈盈一拜，他亦步亦趨，跟著她鞠了一躬。

quot;沒有，你進來吧。quot;她走進去，他赤著壯的上，坐在床頭。

quot;好啊，不過今天晚上你跟我睡。quot;他忽然曖昧的笑開，她一窘，站在那裏不知所措。

程應曦冷靜來，不再哭泣，他們在墓前站立良久，直到山風快要將她倒，quot;，我們回去吧。quot;她狠心回過頭，說了再見，跟在他後面沿著長長的沿山路鋪好的石階一步一步走去，路旁的林將陽光擋去大半，前面的應暘的影拖得老長，兩人一路無話，他忽然轉過頭來低低的問她，quot;，懷疑過爸媽死的真相嗎？quot

他的笑便恣意開來，quot;沒事，我今天累死了，不會把你怎麼樣的。就像小時候一樣，你睡在我邊。quot

程應曦猝然覺得心中絞痛不已，他們本來只是一對親密的弟，卻莫名其妙的再也回不去了，她連自己的記憶和都理不清，一次一次的放任自己不可原諒的事。

quot;虧我今天差點小命不保，你居然這樣對我quot;他歎了一氣。

第二天一早他們早早起來驅車前往郊外，程應曦穿了一黑絲綢製成的連衣裙，前別一朵小白，捧著一束百合挽著程應暘的手臂沿著緣山而開的石階拾級而上，來到父母墓前。

他一愣，邃的面龐嚴苛如初，眉目五官如一鑿一斧雕細琢般的細緻刻，本該說是清俊，然而眉間有極重的淩厲，一瞬便失卻了婉轉。嘴角平平地上彎了，笑得不恣意，卻也不輕柔，總帶些嘲鄙薄的樣，讓人看了竟忍不住的不由心緊。

不要留目擊證人，要打就打到對方心服服不敢上訴，如果對方不從，要麼化要麼滅，體作你們自己摸索。我從來沒有叫你們去用拳頭解決問題，好好動腦，否則你們永遠都是小氓而已，我給你們半年的時間，不要讓我失望quot

程應暘見她絞著手指不說話，便往一躺，徑直倒去，縮到床的一邊：quot;喏，quot;然後拍拍床的另一邊，quot;上來吧quot;她還是不動。

quot;真的嗎，你真的這樣想？quot;他反問。

程應曦聽了一驚，顧不得那麼多湊近他看到底有沒有事，卻一把被他拉住倒在他邊，程應暘箍住她的腰，把頭埋在她前，像個嬰兒一樣香甜的睡著了，她也不敢動，輕輕攬住他的頭，幽幽舒了一氣。

程應曦無奈的說不話，她何嘗不想所有的事都很單純就像被告知的那樣，爸媽一起開車去，因為趕時間走的小路，卻被迎面而來的一輛大卡車給撞山崖，然後一場大火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quot;你不要，那只是一場單純的車禍，你不要再想了，那是一場不幸的意外，我們只能接受。quot;她趕忙打消他的疑慮。

隔著門程應曦聽得真真切切，句句清楚，串在一起卻叫她糊塗，程應暘從不說公司的事，生意上的事，她覺得他的生活理自己很遠，才一年而已，他的世界已經複雜的超過她想像，她也不敢去想像，父母的死是她心裏不去的刺，她死也不願唯一的弟弟重蹈覆轍，卻又不知該怎麼跟他開。接著程應暘說話聲停了來，似乎掛了電話。她趕忙閃到一邊去，緊張的輕輕氣。轉會客廳收拾好碗筷，然後怯怯去敲他的門，quot;應暘，睡了嗎？quot

她抬起頭緩緩的說，quot;我明天沒課，你要是沒事的話，我們明天去看爸媽吧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