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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张漂亮的脸立时涨得通红，态度也不如方才那么恭敬了：“怎么，尊就这么不把我界放在里？”

他被钟景明牢牢牵制住，动弹不得，川泽见状也立刻走上前来，认真的打量了颜怀舟一番，而后客气：“不错，果然是尊大人。我是界的现任圣主川泽，前来此地正是为了恭迎战神与我同回界。”

颜怀舟颇为遗憾地叹了一声：“我那徒弟神念崩碎得厉害，已然消散无踪了，只是你不必心急，他代了我要对你多加照拂，还要我带你去北荒妖族取件东西。等那东西取来，说不定还有转机。”

川泽听着不大对劲，立即问：“尊这是何意？我们现在应当先回界，再从计议……”

颜怀舟嗤：“就凭你，也代表整个界？”

川泽面上一僵，还是勉维持住了风度，笑：“我成为界圣主的时候，尊早已多年不曾现世，不知我也并不奇怪，以后我们常常往来，慢慢就会熟悉了。”

颜怀舟看到这满院的人，再据自己之前听到的对话连蒙带猜，这时也逐渐猜到了个七七八八，他想给钟凌先吃上一颗定心，慢悠悠：“你找我那徒弟有什么事？”

钟凌被父亲拦住，还犹自向他怒：“挽风他到底如何了？”

颜怀舟对他倒没有那么好的脾气，毫不留：“你要我回去我便回去？笑话！本座纵横天的时候你怕还是个娃娃，如今也敢来对本座发号施令？！”

钟凌却本没有等他解释的耐心，三步并两步冲过来就要伸手抓他：“——挽风呢？你把挽风怎么了！”

那不过是他为了拖延时间对川泽信胡诌的话，他可从来没听颜怀舟说起过，九世尊当真是他的师父！

他对钟景明：“放手吧，我不会伤他。”

钟景明一把将钟凌扯了回去，厉：“阿凌！”

他当然看见了钟凌的表由喜悦不已转为悲怆难当，本来就有些苍白的脸也变得更加没有一丝活气。颜怀舟在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只是这里人多杂，只能等寻到机会再好好与他解释。

钟凌停了挣动，半晌才惊疑不定：“你…你徒弟？”

颜怀舟演上了瘾，故作沉：“你就是我徒儿中的那个钟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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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泽少说也有百年久居上位，哪里被人如此不留余地的当面呵斥过，而且话还说得这般难听！

钟凌不得其解，讷讷：“正是。”

。你又是何人？”

颜怀舟一就认了他，却不肯买他的账，冷哼：“界什么时候多了个圣主？本座怎么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