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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

大的光幕闭合后逐渐隐去了实，这里视野开阔，果然可以望见漫天璀璨的繁星。

颜怀舟见戍正伸了脖左顾右盼，毫不客气地用刀背敲了敲他的脑袋：“你侣呢？”

“我们走吧。”

“阿凌，良辰景不可辜负。刀山火海，也留到明日再闯吧。”

钟凌沉默片刻，微微偏过，看见星光落颜怀舟的睛。他不由低声叹：“刀山火海，难为你还有这样的雅兴。”

钟凌并没有心与他玩闹，可颜怀舟的语调仿佛带着某蛊惑人心的力量。他迟疑片刻，还是慢慢地向他走了过去。

戍摇摇，神不免有些沮丧：“不知。”

颜怀舟不说话了。

“千算万算，竟没算到聚灵山今夜封山了。——不过这样也好。”

钟凌闷闷不乐：“你说得倒是轻巧。这样也好？有什么好。”

那眸光明亮而邃，钟凌在他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颜怀舟的声线慵懒而沉缓：“你还记不记得？以前在玉鸾的时候，我们也常常这样躺着看星星。”

云层中现第一缕天光的时候，钟凌已经完了早课，正认真地拭听澜的剑锋。

他后是自云崖间缓缓升起的朝。光映在他的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愈发显得英俊焕然，如神祇临世，不沾染半分尘埃。颜怀舟托腮望他，只觉得他的阿凌，似乎生来就是为了让人看见好。

“阿凌你看，那颗星星好亮。”

颜怀舟轻笑：“你不去，北斗仙尊也不来，至少不必为难。”

钟凌心中还记挂着山的那个石，想再去查探一番，但他刚迈步，就踩在了一不知什么时候冒来的藤蔓上。

他随手朝天际一指。

众人一刻未停，终于赶在日落之前到达了山。

山间的紫雾完全散去了，那笼罩了整座聚灵山的法阵甚至隔绝了风声，就连的树枝也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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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钟凌以为他已经睡着了的时候，才听到他懒懒开：“来，阿凌，看看星星。”

颜怀舟察觉到他投来的目光，也跟着转过脸来，望着他，将桃慢慢弯成了一月牙。

钟凌扯了扯嘴角。

然而，主峰之上却一片空，本就没有线索中所说的观。他们不由面面相觑：“……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什么都没有？”

他转了个，径自躺在地上，将的手臂枕在脑后。

神祇向他走来，锋芒藏于眉宇，神温柔而定。

第15章 白山碧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