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3/3)

惯常的机械化的吻，语气里难得的泻了几分人味。

赫洛从她的话语里咀嚼了一丝张的意味，的神经微微一。

“航行日志里只有一段被保留了来，其余都被人为删除了。我想那是沙耶罗有意为之，那段录像——特意留给你的。”

说着她指了指会议舱的桌上，独狼肩而过的时候朝他了算是打了招呼，两个人便走了去。

赫洛走会议舱的门，便看见自己的那个腕表式存储搁在他旁边的桌上——他们已经看过航行日志录像了。目光越过会议舱里坐着的所有小队成员，他的视线聚焦在会议舱中心大的全息投影仪屏幕上，火速拉了一把椅坐来，还没坐稳就抓过遥控，了播放。

屏幕上闪烁了几，另一个时空的影像从远层层铺近，仿佛搭建俄罗斯方块一样铸造成了一个真实的空间，将他们笼罩去。

恍惚间如同梦境汇现实，当那个人闪烁着浮现在他的一步之遥时，赫洛不自觉的扣了双膝，忍着没有立即站起来，去拥抱那个虚无缥缈的影。

即使知这只是录像而已，他仍有了泫然的冲动。

“二零四六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地球时间晚上十一五十五。”

“今天是……到达这颗行星的第十六个恒星日……”

沙耶罗的神状态看上去实在太差了，他仍然那样英俊，正静静地望着镜，刀削般的廓在时聚时散的像素光中，也足以清晰地烙刻人的视网之。

他的肤白得像毫无生气，睑一片暗沉，烟灰的眸犹如幽壑，像一个癌症末期的病患。但与之相悖的，他又把自己收拾得相当整齐，穿着雇佣兵的黑制服，背上背着一把脉冲激光枪，好像在特意等待着一场战斗。

赫洛的心被狠狠扎了一。

过了几分钟后，影像里的沙耶罗才从椅上站起来。他的似乎不足以支撑自的重量，步履艰难地在桌后边站直，松了松制服上的武装带。

顾不上旁人在场，赫洛也霍地站起来，带倒了后的椅，盲人一般步伐飘忽地走到那个实际并不存在于这里的人面前。

“抱歉……我恐怕很难再支撑几天了。”

他们的距离很近，男人低着好像在看着六年前只及他肩膀的少年，低垂的睫幽光转，让赫洛得以分辨那双中不陌生的温柔。

“嘿，我的小兔。你还好吗？”

赫洛抓遥控，以抑制手指颤抖的幅度，在幻想中攥住了对方的手。

沙耶罗稍稍弯腰，从桌底拿一个小小的玻璃皿，里面竟然装着一条银的飞鱼，全散发着璀璨的光亮。

——‘银翼漫游者’，那个他们曾一起在海滩边捕捉到的，又死去了的四维生。他曾央求过沙耶罗再为他捕捉一条，可那样的四维生在八年前最后一场陨石雨降落后，就再也没有现在人类的视野中。

“把无限握在手心，从一小时中味永恒……生日快乐，我的赫洛。”

男人看着他的神一如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