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邊境」＃１(2/4)

「沒、沒禮貌！」

真奇怪，我和大姊都沒覺到什麼奇怪的東西啊，難伊朵有靈異體質嗎？

蛙比起昨晚的蛇串要大多了，一條大概有小學生的這麼大，我和伊朵分著吃也很難嗑完一整條。這次無論是味、嚼勁和鬆軟度都更像雞，伊朵還在我們那條蛙灑上調味粉，吃起來更讚了！咦，她這是從哪來的？

唉。

然後她的肚就發咕嚕咕嚕的滾動聲。

……這大隻女意外地有點萌。

嘔嘔嘔嘔嘔嘔！

「欸，我們回去啦……」

不不不，被那個肌女砍成植人才是最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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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姊見狀，要我也上馬去，試著安撫或轉移伊朵的注意力。從她沒有給予更多指示這點看來，伊朵的狀態似乎沒有嚴重到必須停來休息，初次碰上這種狀況的我決定相信她的判斷。

原來不是能夠抓起來猛升級的類型啊……繞了一圈又回到原點。

「我，好像錯估了距離……」

正所謂人在宇宙間不過是渺小到不值一提的存在，我們三個渺小的人類在廣闊的雪原留三沱渺小的料，滋養大地後便啟程步森林。

當我們好不容易啃完頭屑佐烤蛙，惦惦吃三碗公的大姊已經在一旁指，她腳邊散落的是五組乾乾淨淨的骨頭。我們不敢置信地盯著進速度異於常人的大姊。她注意到我們在看她，於是揚起可靠的微笑說：

回頭會被軍隊抓走吧。

別去想了。

「我記得，有人說過很快就會抵達村？」

蛙人的怨念……在胃袋裡沸騰呃啊啊啊！

伊朵看起來不太妙，她整個人趴在魯蘭背上，體抖得非常厲害，連帶著魯蘭也不安地蹬起腳。

「啊哈！看吧！波洛諾娃家才不會這麼輕易認輸！我們和柯切諾夫領的弱雞差多啦！哈哈……」

和上午不時碰上麻煩的況不同，午後的旅程相當悠閒，可是伊朵表現得卻很反常，一不安地左顧右盼，一說她覺得這條路不太好。煩惱隨屎去的我還想坐在魯蘭上打個盹，看到伊朵這副受驚的模樣，於是陪在她邊慢慢走，藉此來緩和她的緒。

走一步算一步吧。

「噗哈哈！誰叫妳要吃那麼多！凡事都要適量──」

「別擔心，我的腸胃很好。」

伊朵的乾笑聲難掩為波洛諾娃家擔憂的心。我把戰況圖對折後行內，以免好不容易快活起來的緒被這突如其來的惡耗給壞了。

然後伊朵的肚也發咕嚕嚕的滾動聲。

無能為力的我們都有曾經想守護、如今只能妄想奪回的東西，這是多麼殘酷的事。

不能透過練功來提升等級的規則真是爛透了……

天詭譎地暗了來。越是萬籟俱寂的森林，伊朵那不知從何而來的恐懼就越發強烈，甚至開始冒冷汗、發顫與軟。她就像在害怕前方的路，但無法明確指令她到害怕的東西。實在沒辦法，我只好讓她騎著魯蘭，由我這個速成馬僮來拉魯蘭的韁繩。

「嗚嗚……」

「就、就算被抓，也好過這裡啊……」

「只是個賣相啦，其實是頭屑……」

伊朵憔悴的雙著淚閃閃發亮

好吧，不得不說我真的上了她的當，誤以為那是鹽之類的東西而覺變得更味。一旦得知真相，就再也受不到那可多又來勁的野味了，不如說還有點反胃……人有時候還是無知來得好。

「為了讓比提升一級，你們得進怪等級四十以上的地區，冒著曝屍荒野的風險不斷地巡迴去，還不一定等得到比現。即使等到了，這些投的力與時間也只從比上換來一級，本就不划算。她的存在充其量是冒險中的一點小幸運，並非你所期望的押寶對象。」

咦？我記得昨晚好像有聽到和等級有關的怪──啊對！騎士和妖！只要找到幫人升級的妖，就可以變得跟大姊一樣猛！然後把那堆桑莫軍打回老家去就破關啦！

升起火來烤著去青蛙的伊朵忽然挖苦，細長的睛瞄向輕鬆剝中的大姊。等等，妳沒看到大姊把青蛙當香蕉一樣在剝嗎！要是惹惱她，一個去的就是我們了痾痾痾！

可是，大姊的回應卻狠狠甩了我一掌。

我的力比起當初和拉她們一起趕路時來得紮實，本來還打算快斷時靠魯蘭載我一程，沒想到這一走就走到正午。我們走密林、筆直穿越地中海禿似的寬闊雪原，在對面雪林前的溪邊稍事休息。

「桐……桐真，回去吧？」

她們倆不約而同地望向我，一個面凝重，一個臉發青，我的肚就像說好似的跟著天搖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