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节(2/4)

战事。所以我要求你，非但要在西北路安人手，西南路的齐州和凉州亦不能放过。除此之外，若是有可能，还要让咱们的探草原，探听到的报越多越好。”

“必不负大人所托！”冯玉堂单膝跪地，行了个军礼。

“没错。”平安承认，“我需要你去这件事，但我又不希望你去。”他还那么年轻，有太多太多的选择，不必非要把自己限制在这条路上。

平安时常觉得能在冯玉堂上看见自己的影。所以他希望对方能过得更好，好像自己也跟着得到了某满足似的。

“我选二。”冯玉堂立刻。

平安了一气，“玉堂，这不是儿戏，你是否需要更多的时间去考虑？”

司礼监有掌印太监一人，秉笔太监四人，随堂太监八人。日常跟随在皇帝边的大都是这些人，实行换制度。除此之外当然还有些跑打杂的小太监，不列其中。

他早生十年，一定是皇帝最为倚重的臂助，可惜了。如今却不得不多打磨他一阵。

不过要的事实在是太多了，并没有留给他更多的时间去伤，所以平安很快离思绪，投到仿佛无穷无尽的事务中去。

写计划书，平安总是很有心得的。在翻看过过往类似盛会的记录之后，他就大到了心里有数，然后开始埋思索，奋笔疾书。张东远好几次来看他，见他简直怔一般，里念念有词，手底运笔如飞，不由吓了一，回去还在皇帝面前提了两句。

皇帝听说之后，脸上的表十分复杂。事实证明平安能有今日的成就，靠的就是这几乎不顾一切的拼劲。并不是老天爷格外眷顾他，而是他用自己的努力弥补了可能缺少的不足。

当然，皇帝觉不到这威势，只觉得平安气质上有了比较大的变化。

“大人需要我选二，不是吗？”冯玉堂笃定的，“这条路虽然难走，但只要走过来了，前面就是通天坦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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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这件事我会去跟石大人商量，你先回去准备吧。回我也会给你一些东西。”他说着站起，走到冯玉堂面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我在这里等你凯旋。”

“多谢陛

等到平安的计划新鲜炉，皇帝再见到他的时候都吓了一。只因平安看上去又瘦了很多。面庞因此更加的有棱角，线条锋利，看上去脱去了几分少年的稚气，而多了一无形的威势。

送走了他，平安的心十分复杂。

冯玉堂却再次，“属选二。”

当然，平安目前的主要工作是安排文会，所以暂时不必随侍皇帝，而是专心的待在自己的房间里，拟定文会的企划书。

几天后，他总算是彻底完成了皇城司的事务接，同时还整理了一份资料给冯玉堂。里面有西边形势分析，军队的势力，当地的世家，还有朝廷派遣的官员，这其中错综复杂的关系，不用心研究，本不可能发现。让冯玉堂自己去，可能需要一年甚至更多时间。但平安却早就准备好了。

说是让平安来负责，但他一个太监，既不能够面接待，也不可能指挥朝臣，能的也不过就是写个计划书，将自己的奇思妙想运用起来。至于其他事，皇帝自然会安排给礼和鸿胪寺来。

“第一条路是锦绣大，第二条路却荆棘遍布，一不小心说不定连自己都赔去，你选哪一条？”

“接来你就好生休息一段时间吧。看你瘦了多少，让别人瞧了，还当朕这里不给你饭吃呢。”皇帝忍不住开玩笑。

除此之外还有些在敌人的地盘上蛰伏所需要的准备，这些都是平安据后世看过的东西整理来的，模棱两可，只待冯玉堂自己看况来判断。

完成了这些安排之后，他才一轻松的回到里，去司礼监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