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2/4)

枫无凛盯着书包的一抹蓝，突然想起他第一次送给阿默的那本画册，鬼使神差般地走过去将书包拎在手里，才带着了门，去了书房。

枫无凛低着自顾自看着手里的书，似乎完全没听到少年的话。

这世间总有一些事是人们苦苦挣扎哀求期望却始终无法圆满的存在，哪怕付了所有的努力，哪怕耗尽了一切等待的时间和希望，无法达到的就是无法达到，不属于你的就是不属于你。

风默抿看着那本笔记本的锁被枫无凛轻而易举地打开，然后看着对方瞳孔缩脸僵的样，终于上沙发蹲坐来，将自己的脸埋了手臂间。

枫无凛怔了怔，低看着风莫的发旋，良久，才低声回答：“这次从分公司回来是突然的决定，那边的事还没理完，晚上估计得熬夜理，明晚再陪你好吗？”

枫无凛目送着少年走浴室关上门，才转沉着脸往门外走，却在路过床边的时候看到风莫的书包被随意地扔在床上，有几支笔还掉了来。

往吃饭枫无凛的还是好的。

低低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该听的人却听不见。

第四十一章

“枫……无凛。对不……起……你别……难过。”风默一字一句认真地说着，嘴里明明劝着对方不要难过，男孩漆黑的睛里却慢慢泪来。“你……别难过，枫无凛。”

风莫笑嘻嘻地挨过去，站在他边，“凛，我洗好了。”

他来到这个世界，认识了枫无凛，是他最开心的事。原本只要他牢牢地掌握住那个的控制权，他就能永远当枫无凛唯一的朋友，他们可以一直相伴，他也可以好好活去。可是那样的事，风默办不到。他比谁都清楚死亡带来的绝望有多恐怖，活着确实很幸运，可是倘若他的幸福是建立在原主的痛苦之上，那他宁可不要。

他珍惜生命，珍惜得之不易的友，他确实偏执，人格障碍让他所思所想经常地偏离正常人的轨迹，可该的不该的，他很清楚。他不会为了这些，就去伤害另外一个无辜的人。于是他变成了鬼。

风默椅在枫无凛背后来来回回走了好几次，实在想不有什么能提醒对方好好吃饭或者去吃胃药的办法。他看着青年蓝的睛和脸上不自觉来的疲倦，抿，最终垂轻轻叹了气，重新回椅里，愣愣地发呆。

吃完饭，枫无凛带着风莫上了楼，让他去洗澡，风莫抱着衣服有些游移不定地看着对方，脸涨得通红，见枫无凛疑惑地看过来，终于仿佛鼓起了所有勇气似的开：“凛，你不……和我一起洗吗？我怕摔倒。”风莫说完就低，似乎非常害羞。

枫无凛伸手指抚摸

他看着那本枫无凛手里那本带锁的笔记本，第一次焦急地团团转，意识伸手想把笔记本抢过来，手却直接穿了过去，什么都没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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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相隔的距离，从来就不止七米。

风莫洗完澡踩着过的着一淋淋还在滴的七彩发来的时候，枫无凛正低坐在沙发里，手里似乎翻着一本书。

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他和枫无凛的距离已经是最近了，他们关心着彼此，他可以时时刻刻跟着他。

风默一直跟着枫无凛走来走去，看他给风莫找睡衣，放，又将少年哄着自己去洗澡，始终木着脸安安静静地跟着。他变成鬼之后走路总是喜连走带飘，走几步再飘一段路，非常轻松，只是今晚却意识不想飘着了，乖乖地跟着枫无凛一步一步地走。

风莫拉了拉枫无凛的衣袖，忍不住抱怨：“凛在看什么啊？这衣服太了，凛帮我把袖卷起来吧，还有发，我不会。”

可是距离从来都不止七米。

风默抬起，看着已经看完笔记双目赤红神狰狞的枫无凛，对方攥的拳上手背青暴起，猛然砸向桌面的一拳直接将放在上面的杯砸碎，碎片扎手里瞬间了殷红的血，他却恍若未觉。风默看着枫无凛困兽一般疯狂又绝望的神，沙发走到对方旁边，习惯想去摸对方的睛，却什么都没碰到。

枫无凛拎起书包的时候风默还没什么觉，本来书包放在床上就不太适合，他也没多想，可是等到了书房，枫无凛打开书包在拿那本画册后，接着又拿了一本蓝的笔记本来时，风默整个人都愣住了。

风默曾经了十年的时间去寻找他唯一在乎的亲人，什么办法都用过了，叛逆也好听话也好，不是堕落还是优秀，他母亲都没正看过他，直到她在风默面前死去，说的最后几句话依然是对他的恨意。那时候风默就知，这世间不是所有人所有事都能求而得之。

风莫抬调地笑了笑，乖乖，“好。那我去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