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人鱼部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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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当模糊。”楚玉祁摇，“那条路我只往返过一次，还是在雪黛的指之，如果让我再走一趟，恐怕本找不到。”

心中的疑团一步扩大，楚寒筝接着问：“那你当初跟娘亲是如何认识的？”

“明安郡。”楚玉祁回答，“中间必须经过海上，才有了那次巧遇。”

楚寒筝眉微皱，直觉到事恐怕没那么简单：“真有这样的规矩？旁人也是这样说的？”

“不知。”楚玉祁居然摇了摇，“当初雪黛嫁给我时，你外公外婆便再三叮嘱，只要我带她离开了，便再也不准回去探望，如果机缘到了，他们回来看我们。”

“有可能。人鱼落虽也属涅槃大陆的一份，却向来独居海外，不受王朝制。”楚玉祁，却有些疑惑，“怎么突然对人鱼落这么兴趣？”

还有这奇葩的规矩？

“自然是从你外公家带来的。”楚玉祁一时不疑有他，“你娘亲来自海外的‘人鱼落’，是族最心的女儿，自然不会亏待了她。”

楚寒筝沉默去，许久之后才状似随意地问：“对了爹，当年你去哪里公，才会巧遇娘亲的？”

那么她到底是什么人呢？炮制这一切又是为了什么……

楚寒筝眸微闪：“自古财帛动人心，不是谁都能抵御如此诱惑的。我倒是有些好奇，这些珍宝是娘亲从哪里得来的？”

正是因为这番谈，她的脑中渐渐浮现一个大胆的猜测：莫非容雪黛本不是什么人鱼落的公主，为免份被揭穿，才以这些奇葩规矩为借？

楚玉祁，微微叹了气：“如果雪黛看到你如今已恢复正常，不知会有多兴，可惜……”

好，那也是你的，岂能据为己有？”

“嗯。”楚玉祁，“我当时虽也觉得奇怪，但既然这是他们的规矩，我自然应该遵从。”

楚寒筝的眸越发沉：“这也是人鱼落的规矩？”

听起来顺理成章，楚寒筝却总觉得有什么不妥：“那……你可还记得去往人鱼落的路？”

“哦。”楚寒筝不动声地，“既如此，娘亲过世之时，外公他们可曾前来？”

楚寒筝淡淡地笑笑：“没有，娘亲毕竟来自人鱼落，我想多了解一些。”

见他已起疑，楚寒筝自是不再多说。毕竟这件事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想要查清真相也不是朝夕之功，来日方。

楚寒筝慢慢了：“人鱼落的栖息地如此隐秘，想来是不愿轻易被人打扰？”

楚玉祁眉微皱，仔细回忆了片刻：“那年我海公，在一座孤岛上偶遇雪黛。她说她是人鱼落的公主，驾船海游玩时不慎礁，船沉了海底，而她已被困孤岛两天一夜。我将她带上船，在她的指去了人鱼落栖的小岛，并在那里逗留了一段时间。因为我跟雪黛彼此一见倾心，你外公外婆也愿意成人之，我便将雪黛带了回来。”

“没有。”楚玉祁立刻摇，“雪黛临死之前告诉我，不要将她去世的消息告诉他们，因为这是人鱼落历来的规矩：嫁去的女儿如同泼去的，无论生老病死，都不得传消息回去，免得她的亲人徒增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