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甥论政(2/3)

“你又跑去玩了？”卫青皱眉问。

太顿时觉得搬起了石砸自己的脚，忙说，“舅父，咱们在说铁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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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得问厨了。”太，“舅父若是觉得好吃，待会儿我叫闻笔去找厨把法记来，舅父带回去。”

太：“舅父不是外人，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太噎住了。

卫青夹一块先前不敢吃的猪排骨，尖稍稍用力，骨分离，比他家的羊排骨还要，张嘴就想说，这个猪排骨的也好。突然想到，“据儿，你说的铁锅是这些菜的东西吧？谁给你的？”

“殿以前跟我讲过朝中大事，我也问过女和宦官里的事，对朝廷务的事也算了解。”史瑶，

“当时他那里还有几人，其中一人就说如果成陶罐那样，煮饭时必定比陶罐快。我当时听过就忘了，后来有一天煮饭的陶罐裂开才想到这事。我就命匠人试着打一个铁锅，了一个多月才好。”

“三个皇孙的生是皇家大事，也是天大事，三个皇孙百日宴那日，齐王刘闳、燕王刘旦和广陵王刘胥会回来观礼。皇上见到齐王刘闳必定会想起已去的王夫人，再一看到齐王羸弱，极有可能把他留在安。”

“你不是说了，饭后再说？”卫青反问。

“好的。”史瑶接，“舅父，其实焖面也可以用陶鼎来，不过舅父家中用的陶鼎得有个盖。”

太噎着了，“舅父……”

寻常百姓三年五载也难吃到一次，皇家三天两吃。早几天庖厨里没，今天有，太早上吃的便是面汤和炖，走到时候还特意代厨，晌午把剩的了。

卫青：“连这个猪的东西一并给我吗？”

昨天打算邀卫青过来用饭时，太就已经想好说辞，“我有次外碰到一匠人，在他那里看到一块铁片，是某个士大夫家找他的，用来煎的。

“据儿，你不小了。”卫青屏退左右，语重心，“皇上是疼你，你的太之位固若金汤，可你也不能忘了，你的几个弟弟也不差。

太很想大声说，我冤枉，“据儿谨记。”

“舅父，先吃，吃好了再说。”太夹一块羊，咽去就说，“午我就叫闻笔去一打铁锅的匠人。”

卫青笑：“味极好。你不说，我哪怕梦也想不到这是猪。不对，我幼年时吃过猪，味和这个猪可以说一个天上一个地，厨怎么的？”

史瑶好奇，“齐王很不好吗？”

卫青眉心一，放箸，，“何以见得？”

方方，瘦相间的，他以为是，“不是？为何用猪？”

卫青笑了，“这个猪排炖山薯和羊炖胡萝卜写给我，其他的以后再说。”

“汤药不断。”卫青看着太，继续说，“你如今已是三个孩的父亲，该稳重些，不能再整天想着玩了。”

“庖厨里的那块上面的油太少，厨觉得焖面油少了不好吃，妾就让他们用猪。”史瑶问，“舅父，猪如何？”

“我觉得……”史瑶看向卫青，弱弱，“舅父，我认为皇上把齐王留来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史瑶意识看向太。

卫青近些年没过庖厨，“那把这个焖面也写给我。陶鼎上如果没有盖，我叫家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