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3/4)

没有来得及见识，而楚留香问何是他的最，“楼观沧海日，门对浙江。我猜，香帅偏韬光寺观之景。”

楚留香闻言伸手摸了摸鼻，还真让云善渊一言破了，比起西湖的淡妆抹总相宜，他确实更偏忽看千尺涌涛。

此时，云善渊也反问楚留香，“香帅不如也猜一猜，我更杭州的哪一景。”

楚留香看了云善渊几秒，然后他调侃地一笑，“此时此刻，我猜云兄是独听雪一支梅了。”

此话落，琼玖的琴音也停了来，她也看向了云善渊。

云善渊先对琼玖举杯笑了笑，又对楚留香说，“香帅果然聪明，看来这次我来杭州看雪是走对了。”

云善渊会是为了等一场冬雪，而特意前来杭州吗？楚留香不信。他也不信云善渊是因为慕名琼玖而来。这些也许是某分的原因，却不会是全。若问为何，只能归结于直觉。直觉他们是有些相似的人，都是而不执。

“今日，我也是来对了。”楚留香与云善渊碰了碰杯，“多了云兄，这杭州城的雪也不再那么冷了。”

天将晚，两人在暗香雅间里又共用了一顿晚饭。然后楚留香很识趣地把时间留给了云善渊与琼玖，离开了听雪阁。

云善渊打算在听雪阁留宿七天，都是在琼玖的房里。七天里，要从琼玖嘴里问有关伏杖的所有事。

琼玖作为听雪阁的牌之一，她的房间自是不小，是一个有两间卧房的间。一门就看墙上挂着琼玖自己的画作——红梅，红梅似是傲雪之姿，却也到了片片凋零，零落成泥之时。以画技与意境来说，此画均是不俗，看来琼玖确实喜梅。

“让云公见笑了，这是我四五年前画的。”琼玖站在云善渊侧，她今日选了云善渊房而非楚留香，这时却是张了。梅象征洁贞，可是以她的份地位来看，喜梅似乎是多此一举。从前不觉喜梅有何不妥，此刻却怕从云善渊中看到不屑之。

云善渊摇摇，“既无可笑之事，何来见笑一说。琼玖姑娘不必妄自菲薄。”

琼玖见云善渊神认真，不是捧而是实话，心中竟是有些悲伤。四五年前，她到了挂牌接客的年纪，那时所画是红梅凋零，可如今已经不会如此作画了。

在书案上有一副她尚未题字的新作，琼玖将云善渊引到书案前，“云公若是不嫌弃，可否请为此画题字？”

云善渊还能闻到宣纸上散发来的新鲜墨香，这幅画不再以朱红，就是一幅取墨而作的梅图。云善渊看了看琼玖，见她神不自然地忐忑起来，轻轻一叹，“是琼玖姑娘不嫌弃才好。”

云善渊以一笔瘦金在留白提了一首《墨梅》。

“梦里清江醉墨香，寒枝瘦凛冰霜。如今白黑浑休问，且作人间时世妆。”琼玖念着朱熹的这首诗，她睛一酸，这正是她作画时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