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三百七十一(2/4)

正如在球上爬的蚂蚁。

三日月宗近拈起一块“压切谷”的残片——虽然鹤国永声明是一振，但是“压切谷”实际上已经成了破碎的金属碎片，零零碎碎的堆在一起。相貌俊到惊人的太刀男士将其放中，细细地咀嚼了一会后，愉快地发了一声赞叹，并顺势将自己原本摆在茶盘的一小碟刀剑残片推到鹤国永面前，“那鹤殿也尝尝我这里茶吧——今天送上的有‘鹤国永’呢。”

压切谷的认知没有错。刀剑男士从一开始追究时间溯行军行动的原因，到这次追究检非违使的目的，甚至在以前零零碎碎的、对明智光秀或松永久秀的怀疑与诸多猜测，目的都是保护三郎。鹤国永并未忘记这一，但他却始终认为，单纯的、只知结果而不知起因，只会令所有人陷被动。

他说要寻找三日月宗近，并不是托辞或是又一个看压切谷变脸的小玩笑。而是鹤国永在跟随明智光秀的期间，受限于距离，与安土的信息并不及时——至少不如以前那样，知了什么随时可以召集所有刀剑男士开个军议。纵使两地有信件来往，信件上能写的容也很有限，不可能将所有细节都述于纸上。

三日月宗近恰好在自己的房间里饮茶，因此鹤国永没有费多少时间，就找到了他。着狩衣的、青年模样的付丧神慢悠悠地啜饮一茶，着一弯新月的眸望向杯中，很快就笑了起来。

“那还真是近来少有的味。”

“意外的灵验呢——被发现了，那就只好拿来了。”鹤国永神秘地举起袖，不多时，竟然在袖中掏了一个被包扎得仔细的小包裹，在三日月宗近的面前拆开，“这就是……被我吃到只剩一振的‘压切谷’！”

“哈哈哈，难怪茶梗竖起来了。果然是有好事发生呢。”

对三日月宗近之前的行程，他只知对方曾经去了羽柴秀吉，目睹了后者攻陷上月城的一战。三日月宗近并不是会无的放矢之人，也不是会刻意隐瞒重要事的人——如果三日月宗近会对压切谷单独说起三郎的来历问题，那至少说明，三日月宗近确实掌握了会令他对三郎有关“织田信”的份产生怀疑的信息。

“啊呀，原来是鹤殿来了。”

蚂蚁一直向前爬，总有一天它能够确定“就算不改变方向，只要爬得够久就能回到原地”这件事。但是这样的攀爬毫无用——倘若认识不到自己在球上，蚂蚁就永远不可能脱离球。

“不了，有像单纯吃糖的觉，没有太大惊喜呢。”鹤国永笑，“如果是三日月殿的话，应该会有很的味吧？”

……这个很正常但不知为何又有危险的话题，很快就挥散了两位付丧神因为许久不见而产生的些微生疏。对于自己所有的的单纯甜味虽然没有什么兴趣，但鹤国永还是兴致的从三日月宗近的心盘里，拈了一块刀剑的碎片，与“压切谷”叠在一起送中——片刻后，他语气微妙地说：“原来除了我之外

鹤国永对于三日月宗近的判断实在是很好奇。

“我吗？”鹤国永全无芥地将一块碎片中，“谷应该有限制大家用这些吧——我的味很甜呐。这个还真是久违了。”

“老人家总会得到一优待嘛。”三日月宗近气定神闲地说，“要再来一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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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日以来锻造的“刀剑（媒介）”，好在明智光秀回去前能给鹤国永带走。

正在清本“刀剑（媒介）”的压切谷似有所，背后一冷。

这尽职职责的神，暂时能算是同为近侍的鹤国永是觉不到的——虽然他并不欠缺责任，但是要久地被捆绑在一个地方、持续枯燥的工作，这对他而言实在能算是一煎熬。难得能够放松心，鹤国永的脚步都变得尤为轻快，衣袂随着动作上翻飞，倒真的像是展翅飞的鸟儿一样。

同理，倘若不能探寻三郎的真实来历，他们就难以在“本能寺之变”时取得先机。

“我想要仙贝的味。”三日月宗近笑地说，“不过，本至今都还没有锻第二振‘三日月宗近’。如果有机会的话，真想试试看自己的味。”

他先为主地将三郎定义为“是历史人但是可能有了穿越未来的奇遇”，如今在这条路线上继续思考去，已经了瓶颈。三日月宗近与他相似却又不同的认知，让他觉得荒谬的同时，有有些跃跃试——如果三日月宗近产生怀疑的事件与他的不一致，那么两两结合，或许就可以打破他目前思维上的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