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三百三十(2/3)

“我会记住的。”

五虎退细声细气地说，将御守小心地收自己的手甲与袖的隙之中。

他并不知他现在的份有多。上杉谦信因为在意他而在与织田家撕破脸之前将他赶上杉家，这样一来，织田自然不可能怀疑以这样方式离开的五虎退的忠诚度。但是，五虎退毕竟在上杉家呆了太久，即使织田家的家臣能猜到，上杉谦信必然是有底气让五虎退什么都没打探到，才会宽宏地仅仅将人驱逐越后。可是知归知，这些人对于五虎退的试探一样不会少。

这两个御守是鹤国永先前拜托一期一振前去拜访藤如安时给他的，因为行程一路顺利，一期一振并没有用上。这一回不得不看着五虎退孤踏上旅途，他并不能为五虎退抵挡掉那些可能会刺伤这个孩的刺探，能够给予的最多也只有代表着御守本义的、这一微不足的祝愿。

如果说最可能对五虎退提起上杉谦信的，应该是他们那位从来就不拘小节的审神者才对——但是不是一期一振还是五虎退，似乎都笃定了三郎不会提及上杉谦信，也因此五虎退在懵懂地明白了自己

他郑重地向一期一振还有鹤国永保证：“我一定会将信送到的！还有……如果主公有什么吩咐的话，我也会努力去事的。”

一期一振也不会阻拦弟弟踏上战场——就如同他与前田藤四郎前往藤如安时，他呵护前田藤四郎，却也不会盲目地将前田藤四郎护在背后，妨碍短刀付丧神的杀敌。五虎退如今的力量以及边的白虎，都足够这名白发短刀男士安然无恙，他众的速度也是安土的那些付丧神们急需的——但是除此之外，五虎退仍然是那个纯白无瑕、很轻易就会对他人的善意回馈善意的孩。

相貌稚气的短刀付丧神了最后的保证，就在一期一振与鹤国永等人的目光，趴到了雪白的、前着一大块甲的成年虎上。其余四只白虎靠在他的旁边，在缓慢踏步的时候，肌就已经呈现捕者的健，而在五虎退终于要离开，自然地了白虎圆圆的耳朵的时候，它们也如同觉到了五虎退的意愿，神抖擞地在载着五虎退的白虎向前冲去的时候跟着向前，庞大的挨在一起，像是冬日的自坡上的雪。

无可奈何之，他迎着五虎退第一次被赋予重任、比起忐忑更多的是期待的脸庞，将自己的御守分两个给了白发的短刀。

它们就如离弦之箭一样越冲越远，没多久就消失在了付丧神们的视野之中。

他已经换上了上杉谦信在他临行前送给他的那一替换用的衣服。虽然是仿照他先前的服饰，却比起原先的制服更显得宽大，在细节仍然留有和服的痕迹。他细白的五指只在袖一的指尖，原本还地着袖不放，现在也已经松开，自然地搭在边。在他对着一期一振笑起来的时候，鼻尖也不再张地冒汗，连那张苍白的小脸也似乎变得红了许多，透更加贴合他外貌年龄的活力来。

作为织田家实际上很重要、但是因为经常恶作剧所以乍一看一也不重要的人，鹤国永当然也知五虎退回到安土时，如果能保持住不被人看见还好，否则一旦遇到织田家的家臣，对方每一个有关上杉谦信的话题，都可能让五虎退悲伤不已。

五虎退对于兄的担忧也并不是一无所觉——他在那些日里接到的，毕竟是这个时代尖的名将上杉谦信。但是他原本还有些张的神，在接到一期一振递过来的御守后，就像单薄的初雪化成一样，变成了有些羞涩的、灿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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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期一振本人已经面临过在前主与现主之间挣扎的两难局面。这一次与明智光秀同行的人中会有五虎退，未尝不是于他的私心，只是奈何计划赶不上变化。暂时待在明智光秀边的刀剑男士本质上仍然是三郎呼唤而的付丧神，一期一振不确定五虎退回去之后，压切谷等人上的变化是否会一样蔓延至这个短刀少年的上。

在五虎退临行前，一期一振慎重地叮嘱：“——到了安土后，请千万要跟主公或是谷先生、三日月殿一起行动。”

“不是一期你，还是退，对主公都十分信任啊。”看着五虎退消失的方向，昨天还在思考三郎的审神者份自何来的鹤国永笑。

对这个时代的人来说，上杉谦信仍然是用兵如神、叫人难以跨越的名将。但是对知历史发展的刀剑男士们来说，上杉谦信的死期已经越来越近，这个在战国历史也留了重重一笔的男人，终究会成为成全织田信“天命”的一颗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