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一百二十二(2/3)

翻脸的想法，所以你也放松一。一直跪坐着也是很难受的。”

直到这一刻五虎退才觉得上杉谦信对自己好像有什么误解，但是无论是他还是其他刀剑男士都曾经被明智光秀耳提面命不可以将付丧神的份去，向来十分乖巧的五虎退自然是听话的那一个——即使他不听话，刀剑付丧神也实在是没有可以证明自己是付丧神份的证据，甚至光看他稚的外表就会被断为玩笑话。

“除了‘五虎退’外，我还有‘姬鹤一文字’‘小豆光太刀’等等。你加织田家的时间应该不——那看时间，其他的刀的轶事也有传扬在外才对。为什么你会单单选择‘五虎退’作为名字？”

有了他的发话，五虎退果然依言行动。

话才一说完，他就看到了五虎退十分茫然的表，好像被取这个名字是理所当然一样，不由得失笑。

而且，虽然模糊地觉得上杉谦信的理解好像哪里不对，但因为面对的是活生生的上杉谦信，也乖乖地不打算透自己实为“刀剑付丧神”的事，五虎退在迟疑了半晌后，结结地说：

“看的来。”上杉谦信说，“那么，你为什么会想取名‘五虎退’呢？”

五虎退：“……”

他实在不擅掩饰，无论是纠结还是迷茫都轻易地浮现在脸上，一就能被上杉谦信看穿。已经步中年的上杉家家督光是看着就觉得十分有趣，轻松地说：“那可不行。‘五虎退’是传闻能吓退五只老虎的刀，如果要用它作为名字，就不能辱没它的荣光才行。”

这、这难不是因为他本人就是上杉谦信的那把“五虎退”吗！如果改名为“姬鹤一文字”才奇怪吧！

他剩的几个字无论如何都说不，并不是外力的原因，而是他本的优柔的格让他难以说可能伤人的话。

而这些恰好并不是一无是——跟随上杉谦信的日无疑让五虎退印象刻，但是从来就很懂得恩也很知足的少年，也不会忘记在这些日以外的时间里，受到的来自他人的关怀。

他摇了摇，类似兽瞳的金黄双泛一层泪，卡在间的话绕了几绕，最终以另一样现：“我能看到景虎大人，就非常的开心了！”

或者说，能成为刀剑付丧神、又因为至今都没有找到原因的意外和大家一起被滞留在这个时代的五虎退，能见到活着的上杉谦信已经是让他十分满足的一件事了。更别说织田家和上杉家并没有多少，武田信玄上洛时的两家短暂合作也因为足利义昭的被驱逐而岌岌可危，能得到三郎的允许光明正大地现在上杉谦信面前、将自己参与挑选的礼送过去并得到夸奖，已经让五虎退觉得自己正在梦一般的幸福中了。

“我，我也不知为什么会有这个名字……我、我没有击退过老虎……”

“嗯？你找得到？你应该是连老虎都没见过吧。”

“你为什么会想来见我？我记得我从未见过你这样的人。”

“是、是的，景虎大人并没有见过我……但是，我有见过景虎大人很多次！”大概是上杉谦信来的温和实在是太让人怀念，五虎退睛亮闪闪的，对着上座的中年人不假思索，“景虎大人真的、真的很厉害，又大又温柔。我、我现在有了新的主公，也是会温柔地对待我的人。但是……我还是想来看一看景虎大人。要是、我、我能……”

五虎退说到这里，却突然卡壳了。

“我有见过的。虽然还很小，大概这么大

无论是“我能为您而战的话”，还是“我能改变您死去的历史”又或者是“我能早见到您”，都毫无疑问是否定了刀剑付丧神现在的审神者，将“五虎退”除却被上杉谦信持有的岁月外都贬得一无是。

五虎退怔怔地看着上杉谦信，似乎是将他的话当成了正式的建议一样认真考虑，犹豫了好一会才不确定地说：“那、那我去……去找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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