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一百二十二(3/3)

……一共有五只，这次它们被我背着一起过来了。”伸手对上杉谦信比划了一大小，五虎退十分为难地说，“还、还是不要了……老虎好可怜的。”

“这大小只能称作猫。猫和虎是完全不同的。”为五虎退的无知与孩气而发笑，上杉谦信继续，“而且就算你想遇见老虎也不可能。这里本没有老虎存在。”

“那我该怎么……？”

“——说起来，你从刚才起就一直是叫我‘景虎大人’。我已经给氏秀（北条氏秀）取名为上杉景虎，但你还是在以这样的称呼来叫我。”上杉谦信平静地说，“既然这样的话……那这样好了。如果能打败我，也算是击退了‘虎’吧？”

他说的同时，温的双里骤然变得锐利。

这不是一个正常况会提来的事——准确的说，这不是对一个忍者应该提来的事。

在房，在房外，凡是能听到上杉谦信这一句话的忍者都绷了神经。他们平常混在普通的侍女和侍从之中，将上杉谦信的住甚至整个城护得密不透风，只有在这时候需要手的时机才能看他们和普通人的区别。

就连手托五虎退本的侍女，在波澜不惊的表象，袖里的诸多暗也已经蓄势待发，随时防备着五虎退的突然行动。

突然被针对五虎退地察觉到了这属于忍者的杀意，有些不适地动了动脖。他依旧沉浸在上杉谦信刚才的提议里，短暂地思考了几秒后，坐在原地怯生生地问：“——可以吗？真的可以吗？！我、我会努力的！”

他的表现依旧显得向羞怯，但神态十分积极，显然是受到了激励——也就是说，他确实是一直敬仰着上杉谦信，并且毫无双方有份差异的自觉，贸然地就了肯定的回答。

上杉谦信了——让五虎退不适的那冷意顿时悄无声息的消散了。

虽然他目前还不知织田信打什么算盘……但是这个叫“五虎退”的人，他已经能够肯定这孩对信要的事（如果真的有的话）一无所知。

或者说，这个“五虎退”……本就连忍者也不是啊。

“——那暂时就这样。你让我觉得很愉快，五虎退。”上杉谦信最后对五虎退这样说，“希望以后还能继续这样相。”

不是对他莫名其妙的敬仰，还是织田忍者的份，都存在着让人难以忽略的疑……但是，正因为疑多到数不清，才让上杉谦信觉得不必关注这些明显的东西。

他只需要注意“五虎退”本人就行了。

更何况撇去其他，五虎退确实是一个能让他喜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