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八(2/2)

被当着面决定了本和自己的归属，名为数珠的付丧神并没有什么反应，苍白的脸孔上依旧是了无生气。他静静地变成屈膝而坐，并没有提醒两个人付丧神的归属是一开始就决定好的。

“既然整军了，那应该打通了关节才对。不过，不知到底是怎样的路线，现在也很难去打。”三郎自顾自地了结论，“等他们行动了就知啦。”

“而且新年也快到了——希望能过个好年。”三郎如此说，“而且看在将军的份上……今年要麻烦你去京都过年了。”

“之前战败，退回阿波的三好家，似乎有整军的迹象。”明智光秀，“三好家的残存兵力不足以和织田家对抗，因此，我怀疑他们的目标……是京都。”

“是。”

“原来是从那里发的啊。”三郎，“没办法了，现在就去上京救将军吧。”

“谨遵您的命令。”

但他也明白将军对于织田的意义，很快就站起，冷静：“那么我去传令集合。”

然而原本就是为了桎梏其他付丧神，结果确实又多了一个付丧神……这奇怪的发展让明智光秀忍不住摇了摇，但看着佛刀平静到近乎空虚的表，他勉选择了信任——虽然发也是奇怪到不行，但这样从青步向苍老的颜，要比粉发什么的正常得多，只是合数珠恒次年轻的面孔，多少会带来一荒谬而已。

因为虚弱只能看书的明智光秀认真回忆了一《付丧神记》，里面确实有念珠化成的付丧神一连……所以，佛刀能化成付丧神，好像也不是什么很难理解的事？

只有“审神者”，才能拥有刀剑付丧神。

将太刀放在旁，准备稍后离开时挂回腰间，明智光秀重新开了：“实际上，我除了为您送上数珠恒次外，还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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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三郎又理所当然的补上一句：“而且带了义元左文字，也不能再带一把太刀了嘛。”

三好义和斋藤龙兴突袭足利义昭在京中暂居的本国寺！

“嗯。大军主力返回，京都空虚，恐将军被制——大概是这意思吧。”三郎说，“不过既然小光这么说，那么三好家就一定有异动了。但是，三好家上洛的路应该都在掌握中才对。”

但这两个人里，三郎是仿佛听过但并没有在意，对他而言刀剑付丧神的现，只是让他多了几个小姓或者多了几个家臣这样简单的事，而明智光秀是完完全全的不知，至今仍然只有一个模糊的、“时之政府想要和信公往来”这样的概念。

“……是这样吗？”用付丧神去对付付丧神，三郎说的居然很有理，脸明智光秀一时之间也动摇了。他很快将扔到自己上的数珠放正，略一沉凝，就应了来，“是。我会好好对待这把刀的。”

“嗯？”

“那就麻烦你了。”三郎说，“京都里还留了小光和藤吉郎担任京都奉行，而且也有很多兵力。嗯——至少也能撑到我来吧。”

“……现在？”刚刚才从外面赶来，竹中半兵卫当然知此时岐阜城正着大雪，并且已经不是是否适合整军的问题，完全就是发都要困难。

“啊——刚好选在过年的时候啊。”三郎只是困扰地叹了气，很快就将一早就揣测三好家意向的竹中半兵卫召来，自己也换上了战甲。

在永禄十二年的正月，正接受新年里众人的拜见的三郎，收到了由京都的家臣快传来的战报。

——

等竹中前来时，三郎已经是随时可以上奔赴京都作战的状态了。

“那么开门见山，半兵卫有查三好家的上京路线吗？”

：“哦，果然是佛刀啊。”

“那么数珠就给殿了。”明智光秀说。

明智光秀默不作声地低了。

织田家对京都的控制，主要是牵系在足利义昭上的。倘若足利义昭了意外，那么织田家这次上洛不仅等于白费，甚至等三好家重掌京中势力后，很可能会遭受到猛烈的反扑。

事不如人愿。

明智光秀：“……佛刀也会有付丧神吗？”

“竹中先生吗？”

“嗯？喔，不用了哦。”三郎仰视了会瘦的付丧神，直接将明智光秀辛苦拿到的日莲上人遗重新扔到了明智光秀怀里，“小光是因为怕宗三和今剑对我造成影响才去找数珠的，那既然宗三和今剑都是付丧神，那我也只需要数珠这个付丧神就够了。”

竹中半兵卫只是习惯地将手拢在袖中，很快他就发现因为同样穿了战甲，笼手将袖严实地裹在手腕上，只能放双手，言简意赅地说：“和泉国。”

三郎很快就“哦”了一声，淡定：“半兵卫之前也说过同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