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碍,我先带你去医馆看看,问问大夫的意见。”因为陆斯羽伤在手臂上,庄锦寒也没有动他,只是站在他
旁低声与他说话。
“好。”陆斯羽微微
,又看着那几个衙差,见他们没有任何反应,才带着陆斯月跟着庄锦寒离开。
走了一会儿,陆斯羽回
一看,却发现那些衙差并没有追上来。
“庄哥刚刚给了他们什么东西?”陆斯羽好奇问
。
“是我爹的令牌。”庄锦寒随
。
“伯父的令牌?”陆斯羽诧异,“庄哥怎么随
还带着伯父的令牌?”
“早上我爹
门的时候忘记带了,我本来打算拿着回
给他,正好刚刚那几个衙差不放人,就顺手把我爹的令牌扔给他了,论
份,还是我爹的
份能够唬人。”庄锦寒说
。
“这是……狐假虎威?”陆斯羽笑
,想到那些衙差在见到令牌时的反应,突然觉得很是有趣。
“谁说不是呢,反正这事也不是我们主动招惹的,到时候就算我爹怪罪
来,也与我们无关,医馆到了,
去让大夫看看。”庄锦寒让开一步,让陆斯羽先走。
两人简单将刚才的事给大夫说了一
。
陆斯羽坐在一旁,主动伸
手。
大夫也不客气,直接在他手上重重
了几
,听了几声陆斯羽的哀嚎声之后才淡定
:“没有伤到骨
,问题不大,我给你开贴舒
活络的方
,稍微养养就好了。”
“那就麻烦大夫了。”陆斯羽也松了
气,俗话说伤
动骨一百天,好在他没有伤到
骨,不然还得要痛苦一阵
。
“还好你的手没事。”庄锦寒松了
气。
“本来也不会有什么事,小问题而已,就算真的伤
动骨,养一养也能好,”陆斯羽笑
,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大问题,不过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又看着陆斯月,“大哥没事,月月不要难过了。”
“大哥,都是月月不好。”陆斯月小声
。
“怎么会,都是别人不好,跟月月无关,”陆斯羽连忙
,“其实月月之前不开心的时候就要跟大哥说,有大哥在,没有人能欺负月月。”
陆斯羽只要一想到那些人竟然还使唤陆斯月,就觉得气不打一
来,之前他没有察觉,如今已经知
了这件事,自然无论如何都不会让陆斯月再受到委屈。
“对不起,大哥。”陆斯月还是低着
。
“大哥不需要月月说对不起,只希望月月过得开心,知
吗?如果月月一直不开心,大哥也会不开心。”陆斯羽小声
,尽量顾着陆斯月的想法。
“嗯,月月以后不会再让大哥担心。”陆斯月抬
,认真说
。
“那跟大哥说说,在绣室里只有你一个人要
地吗?”陆斯羽问
。
“嗯,每天都要打扫卫生。”陆斯月
。
“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陆斯羽皱眉,在学校打扫卫生,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如果是大家
,陆斯羽也不会多说什么,偏偏只有陆斯月一个人需要打扫卫生,这就有些不合理了,而且看对方的态度,对陆斯月也很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