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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不了，闻一闻味也是可以的。”少年只有元神，喝不了酒，因为修为不低便能碰到外。

顾雪岭不大想搭理少年，待他飘到阵法边沿，已经无法在越一步时，顾雪岭才将先前在厨房偷到的一小壶酒递给他，却是费解。

这山是他去年发现的，那时南清去了天音寺法会，他在房里闷着，大家怕他难过也不敢来打扰，便是他偷跑去后山，无意中发现这个山，待了一整宿才回来也没人发现。

顾雪岭熟门熟路找到后山一隐蔽在藤蔓后的山。

也说不上是人。顾雪岭了山，走上数百步，前方隐约透一缕灵光，刻印在山上的阵法符文时而显现，顾雪岭踏阵法时也不曾被排斥，而这个阵法布在山里，还困着一个人，应该是一个人的元神。

脸是稚清秀的，看去约莫是与顾雪岭年纪相仿，可这少年一笑，脸上却带了几分邪气，连带着那一素净的袍都变得不不类起来。少年轻声喟叹，幽怨地看着顾雪岭。

“喏，酒给你带来了。你又喝不了，为何还要我带酒来？”

即便不说话不动，浑气势却是锐利如剑锋寒芒。就算顾雪岭已见过他数次，每次碰上这位程师叔，他都很不舒服，尤其是对方看他的神。探究，炙，那是一让人无法忽视的神，顾雪岭也说不清楚，只知师父不喜这个人，他也跟着防备这个人。

自然，也顾雪岭也在这山里发现一些东西，还有人。

所幸那青衣剑修也并不说话，顾雪岭不必应付他。

那阵法极其繁复，即使过去了很多年，阵中威压仍是十分悍，威慑之，里被困着的一元神颇有些难熬，顾雪岭却没什么觉。

虽然程师叔得好看，可老是那样盯着人看，也很难消受的。

也不知那位程师叔是什么人，从顾雪岭记事起，每年都能见到他来找南清，但南清向来都是不迎的，而且这个人每次都是偷偷的来……不知来什么的，顾雪岭想起那双沉静却执着的眸就发麻。

直到了无回，才没再觉到扎在背后那炙的视线。

得亏程师叔拖住了南清，顾雪岭知南清一定会等到程师叔离开玄天宗后才有空闲其他事，他偷溜无回后去厨房偷了一壶酒，储袋里便提着灯笼往后山走去，一路还小心提防着后是否有人。大过年的，有宣陵和南清在，其他人也不会想到顾雪岭会大晚上跑去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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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来，阵中那一素白袍披散发的少年也察觉到了，少年一回，一张苍白清秀的脸来。

“小岭儿可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