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2/2)

黄药师不再多提过去的事，他会说双亲病故，也不过说明离开很久的原因。他转而问到，“你怎么会想要去东瀛？总不至于是去追逐海上风浪。”

“黄固，四年不见，你还是收了徒弟。你也不提前说一声，我都没能准备见面礼。”

乐远岑看到曲灵风脸微变，可能是没想到她对黄药师说话的语气如此随。“既是收了徒弟，也就好好对他。”

“灵风，谁让你话了！”黄药师却是皱起了眉，他这一句就让曲灵风低不敢再言语了。

他写了信又能怎样，那一战不会因他而推迟，在那之后乐远岑至多是来云南看一看他，难还能陪他在云南久留吗？还不如收了曲灵风徒弟，师徒两人相伴度日。

黄药师让曲灵风先离开，他沉默了很久才开说到，“我离开终南山后回了云南，父亲病逝了。这三年，我留在了云南守孝。母亲很早就不在了，而父亲这一走，此后我是不用再回去了。”

“看来你还是不会聊天。难你就这四年光顾着去收徒弟了？也罢，江山易改本难移，我也不指望你能好好说话。”

乐远岑并非不知海的风险，但她想走一遭，更是能欣赏海上风光，也是难得的验。“我想去找一位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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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远岑看着曲灵风，这孩该是不笨，因为黄药师不喜笨徒弟，但这孩也不是能言善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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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借你吉言。”乐远岑与黄药师轻轻碰杯，低喝完了杯中的茶。

之前，她在嘉兴城住了几个月，留了三年份的画稿。章掌柜知这次乐远岑的归期不定，这些画稿要藏着慢慢发，说不定会炒到洛纸贵的地步。

黄药师知乐远岑暗指她当年的劝言，但他从没有想过要听从那句劝言。“我的徒弟还缺你送的见面礼？你若诚心想给，之后补上就好。”

她再抬亦是笑着说，“可惜，这些年我都没吃到桃岛的桃，怕是要等上几年才能一了心愿。”

江南三月初，风乍还寒。

黄药师轻哼了一声，他为何要听乐远岑的话，“是我教徒弟，还是你教徒弟？”

黄药师看着乐远岑，他想过写信说家中变故，也算是告之不去观战的原因，但他反复思量后还是作罢。

黄药师并非独自回到了嘉兴，他还带回了一个十来岁的男孩。“曲灵风，我收的徒弟。”

一位老朋友？黄药师没有追问是什么样的朋友要乐远岑海去找，想来那必然是很重要的朋友。他端起茶杯，终是笑着说，“以茶代酒，我就祝你，一帆风顺。”

乐远岑笑着摇，“黄固，你也别板着一张脸，有徒弟是好事，何必不开心。何况，我也没机会看着你教徒弟了。”

“你……节哀顺变吧。”乐远岑也只能说这几个字。

“乐前辈好。”曲灵风仅仅说了这一句，就沉默地站回了黄药师侧。

黄药师此前一直没有来信说明，而今她又能多说什么，也无法再什么宽他。

乐远岑已经定了随着商船海的时间，临走之前，她还是见到了黄药师。

黄药师听了乐远岑的作别之意，恐怕还是远行。“你要走？去哪里？”

“去东瀛，归期不定。可能是三五年，也许快一些，也许慢一些。”乐远岑说到这里还是多问了一句，“你这几年还好吗？”

此时，曲灵风忍不住说到，“师父，对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