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3/3)

：“只是其他澡豆容的效果更好，就比如这玫瑰澡豆，我跟你说，一日用两次，保你的脸白白净净，摸上去跟剥了壳的一样。”

“那你怎么不用呢？”沈珠曦问。

“我……我在用啊。”妇人说。

“那你的脸为什么一都不像剥了壳的？”沈珠曦狐疑地看着她满脸褐斑的脸。

“我这是一说法……不是说你真的会变成剥了壳的，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

“……”

“你一会说你的澡豆会伤肤，一会又说它们能容，但你每次说了什么，最后又会自己否定——它既不伤肤，也不能容。”沈珠曦生气：“这什么用也没有的澡豆，你竟然想卖我二两银？”

“这怎么能说什么用都没有呢？至少它们有清洁作用啊！”

“只有清洁作用的澡豆和这皂荚澡豆有什么区别？”

“你这小娘，我真是怕了你了——你要的澡豆，我就算你一两银好了！”妇人挥手。

“功效都一样，为什么价钱不一样？”

“五百文！”

“我要告诉所有人，你的澡豆明明只有一个功效，价钱却完全不一样……”

“三十文！不能再少了！”

“你先前骗了我，还要再送我一碗皂荚澡豆。”

“……行！”妇人咬了咬牙，蹲给她装澡豆：“小姑娘，次砍价直接砍，别走这么多过场。”

“我什么时候砍价了？”沈珠曦一脸茫然：“我只是在和你讲理，你骗人是不对的。”

沈珠曦拿着澡豆，往人群密集的地方走去，那里城卖菜的农民大声吆喝，沈珠曦看得了，那些菜个个都绿油油的，她一个都叫不名字。

沈珠曦停在一个摊位前，说：“大葱多少钱？”

老农抬看了她一：“姑娘，这是蒜苗。”

“……我问的就是蒜苗。”沈珠曦涨红了脸。

买了蒜苗，沈珠曦又在邻近的铺那里买了一块，这些住在镇上的人都知她是李鹜的媳妇，一边向她笑着问好，一边报平易近人的价钱。

借着买菜的名，沈珠曦在菜场不断问“这是什么”，不知不觉，两手提的菜就多得再也提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