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3/3)

他自己的孽，凭什么不让我骂他？”

沈珠曦气得满脸通红，瞪着他一句话都说不。

李鹜忽然狐疑，打量她两：“我骂狗皇帝，你为什么这么生气？你还想着回去他的婢呢？”

这话让她又羞又怒，当即扔了笔，不待李鹜反应，也不回地冲了院。

她只记得去镇上的方向是往右，于是便一脑地往记忆中的方向走去，也不李鹜有没有喊她，有没有追来，浑被怒火烧灼的沈珠曦超发挥了自己的脚速，不一会就来到了喧嚣的大街上。

李鹜先前在她心中建立的好再一次被全推翻，现在她只觉得此人可恶至极！无礼至极！嚣张至极！她再也不要回那个地方去了！

这念刚一浮起，沈珠曦心里就咯噔一声。

别说她的那对耳饰还在李鹜手里，就连她的玉簪，也落在了李鹜家里。她无分文，能去哪里？

沈珠曦在路上徘徊，心如麻。

纯粹的怒火褪去后，另一念涌上她的心，在她心游不去，让她更加心。

李鹜为什么要这么骂父皇？说书先生又为什么要这么说父皇？难父皇真的过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吗？可是她从未听傅玄邈或人说起过哪怕一父皇的不是啊，父皇既不在大殿上打大臣板，也不滥杀人，对沈珠曦而言，他唯一的不是就是喜怒无常，喜新厌旧——可从古至今的帝王，不都如此吗？

她想不所以然，又不知去哪里找说书先生对质，六神无主的时候，天已经不知不觉黑来了。

如果不回去，她今晚只有宿野外的份。沈珠曦知很危险，可她低不这个，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难连骨气也要丢掉吗？

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偶尔路过的行人，都朝她投来奇怪和疑惑的神，沈珠曦不想沐浴这光，越走越偏。

骨气和命，谁更重要？如果是被叛军威胁，她宁愿殉国也要保存骨气，但如果只是因为和一介小小草民的争执，就让自己置危险之中，是否太不划算了？

况且，丢了命是小，若遇上坏人，遭遇不轨……

沈珠曦一个冷颤，心里还没定决心，却已经转，诚实地往李鹜家的方向走去。

她还没走脚这条小路，前方忽然冒一条土黄的大狗，它包骨，肋骨清晰可见，个却很大，比沈珠曦的膝盖还，沈珠曦意识停住脚步，大黄狗也在这时转过来，看见了沈珠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