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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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闻业觉着双逐渐再次变得麻木，他着气微抬起，看着丘延平，缓了片刻后开，“丘先生，我还可以继续。”

丘延平“呼呼呼”三熄了蜡烛，拿过一旁净的布帕把顾闻业小上粘着的坟土拭净，听见顾闻业说的，他摇摇，“现在不是你逞的时候。不过既然有效，我们慢慢来，这恶……神力迟早能被驱除净，你不要心急。”他卷顾闻业拉至膝盖的休闲，站起把沾了坟土的布帕团成团丢垃圾桶里，说，“现在我们能确定一件事，的确有人恶意为之导致你双无法行走。”

黏着在顾闻业小上的坟土渐渐飘散虚影，似乎极难成型，隐隐与顾闻业上淡灰的死气形成了一场拉锯，每每只带走了一些就散去了形状，丘延平不得不重新反复招来又散去。

这是顾闻业第十六次接受疗程，随着疗程次数的逐渐增加，起初那仿佛

顾闻业蓦地一僵，一难以言喻的尖酸和疼痛从小后的伤里传了来，当时被割断肌腱的疼痛仿佛再次回到了上，疼痛像是一只拼命想要剥开愈合伤疤的手，撕扯着小里的肌，顾闻业上的衬衫很快就被冷汗打了，他咬牙关，嘴咬肌都用力到有些颤抖。

这样的过程大约过了十来分钟，丘延平见顾闻业的意识因为这样持续的疼痛而有些涣散，不得不终止了动作。

恶念这新名词与顾闻业解释起来有些麻烦，丘延平索取了顾闻业能够理解的意思来解释，反正四舍五差不多将就一，也是神力的一表现形式了。

过去送葬守夜用的都是全新的白蜡烛，这是用来送灵；像丘延平现在所用的蜡烛，都是取的半截非自然熄灭的白蜡烛，即是送灵送到一半，了意外没有送至地府时留的蜡烛，这样的蜡烛上了，便是召灵。

烛光靠近着顾闻业的双膝，撒在顾闻业上的坟土渐渐被蜡烛燃烧的温度蒸发净，坟土则粘在上。

“这样的疗程之后我会每隔一天过来继续，你的吃不消更的度了。”丘延平说，顾闻业，他手指落在上，发觉即便自己的双已经没有知觉了，但是双的肌依旧因为先前剧烈尖刻的疼痛而搐着。

顾闻业抿着薄，双手握成拳，脸苍白，沉默了半晌后他再次睁开，“我明白了。”

丘延平匆匆看了一顾闻业的状态，确定他还能继续行去后，他嘴里默念着“招兮来去”，柳枝沾着净不断撒在顾闻业的周边。

平这在他中有些奇怪的举动，安静地没有开，倒是丘延平，像是怕顾闻业以为他故意将人得狼狈似的——毕竟早早以前他的确起过这样的心思，就算从未和什么人提过，心里总留着念心虚——他主动开解释，

丘延平：……喵喵的！小功德换来的坟土一定是超过了七天的旧土！

时间不知不觉在指间溜走，无论是丘延平还是顾闻业，谁都没意识到已经整整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

其实说是神力附着在伤上并不正确——如果丘延平和顾闻乐的假设是正确的话——真正附着在顾闻业双上、扰得顾闻业无法行走的是恶念，这恶念源自施术者本人，一旦依附上目标对象并且脱离施术者后，极难再被施术者本人控，却也几乎难以被移除。

但是丘延平有办法将这恶念带走。

他敛，回想起刚才，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的确已经堪付不了了。

他将三未烧尽的白蜡烛并排列成一行，摆放在与顾闻业小齐的矮桌上，燃。

“这一碟土是新坟堆上的土，落坟不多于七天，这样的新坟上的土多还附着未离开人间的亡灵，你上的伤，假使是有人刻意用神力附着在伤之上阻止伤愈合，那么我现在泼洒上来的坟土在之后施术时会有亡灵顺带带走这层神力，这神力是作用在上的，亡灵本不会受到这神力的影响；柳枝则有镇邪的作用，可以用它来镇压以防召来恶意的亡魂。”

猛然间，原本颜呈正常黄的烛光变成了幽暗的蓝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