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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三掐了掐手掌心，但是困意使得疼痛都变得迟钝，他将往后仰了仰，靠在云清的肩膀上，说：“喂，唱个歌来听。”

云清全神贯注搜捕敌人，听到突如其来一句话，意识应了一声。等到反应过来叶三说了什么，已经来不及反悔。

后有追兵，前，也有。

风过发丝，两个人黑的发纠缠在一起，轻轻地飘起来。

云清凝神听着风，风牵扯着空气里的灵气，带来极微妙的变化。他所有的心神都用来捕捉天地里的些微动静，就像在茫茫大海里捕捉一针，他的力与神力都在急速。

云清神一凝，在半空中伸手，微风牵扯过他苍白手指，带着异样节奏。

“光似箭，日月如梭，绿鬓少年，忽已白，

叶三沉默了一会儿，在歌声消失之后，终于说：“我是想让你唱战歌，不是想让你唱丧歌。”

少年清朗而微哑的声音，在天风里浮动、散，飘旷野。

微风里，他的衣衫在急速飘动，像是被破开冰面漾的。

叶三有些困，失过多的鲜血和战斗中的伤让他急需睡眠，但现在并不是睡觉的时候，清虚宗的三位供奉随时可能追上来，而昭武的萧秉常，则不知在什么地方等着他们。

“彼此，彼此。”

非要说原因，只能抱怨一两句两个人的命都不太好。

他闭上晴，沉缓地呼了几新鲜空气，等到再度睁开睛的时候，他的一双黑睛变得清亮而冷静。

星光落在绿的一双睛里，有些奇异的。

被追杀实在是一很不好的滋味，尤其是从修开始就被追杀。每当叶三解决掉一个对手之后，总能遇上更为凶悍的阵仗。

他指着东北方向，声音里没有太多波动，：“东北，三个人。”

他轻拍着狼背，面无表地看着西南方向，说：“萧秉常。”

叶三嗯了一声，手里的刀背猛击在三匹狼上，吃痛的野狼急速前奔，将木板的草屑都牵扯得飞起来。

人生一梦，梦醒便休，终日碌碌，所为何由”【1】

苍狼在前奔跑，草原上的风带着清新草气，在战斗中的任何一秒休息都需要好好珍惜，他们两个人互相倚靠着，稀薄灵气从天地里凝聚起来，往肌肤经脉里挤压。

谈话间，后的杀气已追击而来。

天地里的星光变得漾闪烁，云清慢慢在木板上站起来，神从容地望着东北方向。

他在记忆里努力搜索，晚风得两个人昏昏睡，云清看着天际浮动银河，星光洒落在草海上，一如雪光微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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