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节(2/2)

七海散里抿了抿，没有说话。

“我知了，那你的目的是什么？”

结束和系统这冗的对话，七海散里忽的觉念通达。

黑羽棘说。

“这可是我听过的最有趣的笑话了。”七海散里说。

黑羽棘在自顾自地说话。

她顿了一, 慢吞吞地说, “这又不是刀剑世界，真名有什么价值？”但是说完这句话她就知自己在这场锋里已经输了，因为她这话看似很有理，其实只不过在岔开话题罢了。

七海散里没有回答。

一旦看到表象, 我们就认为什么都知了。

“审神者当年也对我说过同样的话，他希望我更像人类一些。但是当人类很累。”

“因为我本来就不是人, 所以不算持。”

这是她来这个世界后，第一次产生挫败。

一切都结束了。

或者说，她在等待着黑羽棘最后的审判。

“什么？”她在意识里问。

不过这也算不了什么主仆吧，系统和她的往更接近平级。她也能觉察到这一。

当七海散里掐灭烟的时候, 黑羽棘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好。”

“你这句话完全不成立。”

黑羽棘慨式地说。

黑羽棘继续说：

……她的声音似乎很温柔，温柔得过分了。

——

黑羽棘说。

七海散里沉默着，没有说话。

“……是。”

“是。”

最后吐一个烟圈，这烟完了。

“是吗？”

她也知黑羽棘会看穿这一。

“我都没想到你居然想到了。”七海散里说这话时明摆着着带着嘲讽态度的，但她确实说的实话, 她只是随意为之, 并没有层次考虑过自己那样说的义。

“……荒谬。”

黑羽棘也没有生气，而是这样说。

这一刻她不是白兰杰索，只是七海散里。

“那在这个世界呢？”七海散里问。

于是陷了久久的沉默中。

“我说的是事实。”七海散里很冷静地说。

果然，黑羽棘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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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的电光从天而降，被其环绕的伽此刻看起来仿佛史诗里尊贵可怕的金发俊神祗。他挥手收割着一条又一条的生命，而后说， “你可别怪我们，毕竟我们也是要活命的。”

第157章 棉糖和黑手党（二十五）

“我明白了。”

“……”

神称自己是人, 为玩的她却认为自己不是人，而是更接近神的存在。主仆关系被很嘲讽地颠倒了——她这么想到。

“我可没这么觉得。”七海散里耸了耸肩, 将烟丢到垃圾桶里，说。

“我只是基于以前的事实而产生了这样的判断而已。”

如果是白兰的话，如果是他本人的话，把伤害自己当一乐趣也是可能的。

“的本质？你是说对和谐的化？”

“因为如果你对我没耐的话，我就不会站在这里和你说这些话了。”

“……不是的，比如说赤司，他还是知我真实份的。”她试图反驳。

七海散里走在了天台上，城市繁盛的灯光就仿佛漫天璀璨的星辰，因为过分明亮，所以整个黑夜都笼罩在一片灿烂的星辉中。又好像缀满发光宝石的华丽地毯，在脚缓缓地铺开来，每一灯火闪耀之地，生命，人文，科技，怀，金钱，梦想……这些糅杂在一起，共同造就了这座城市。

黑羽棘说。

然后，黑羽棘的审判就来了。

好吧，这不还是有恃无恐嘛。

“是。既然你知我的想法，为何还会让我学会那可笑的？”

——《我, 机人》

她听到黑羽棘在说话，

战争。那烟雾缭绕间，每烟丝被火焰焚烧的时候，可能就有一个人在死亡着。

七海散里将烟丢垃圌圾桶中，转走了过分灿烂的光中。

“可惜我不是人。”她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