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3/3)

妈妈在泣。

妈妈噎噎地开：“那个打他的男孩真的是皇？”

“对。”谢朗面无表地回答。

妈妈没说话，又哭了一阵，小声埋怨：“堂堂一翼龙欺负咱们老百姓，也不怕传去坏了名声，老陈这要是痪了怎么办？我这工资，养的活一大家加一个残废吗？”

“你只要养活你的多多就行了，我有奖学金，至于那人渣，你说好要跟他离婚的。”谢朗依旧面无表。

“他要真的了，我还怎么跟他离？别人不得戳着我脊梁骨骂我缺德啊？”

“哪些别人？”谢朗平静地问：“你还有哪些认识的人不知你丈夫家暴？人人戳着你脊梁骨让你离婚你不肯，现在怕人骂你缺德了？”

妈妈睛一红，又开始泪：“大人的事，你又懂什么！”

谢朗没说话，面无表地发呆。

等妈妈痛哭了一会儿，他才问：“其实你没打算离婚吧？”

妈妈一愣：“你说什么？”

“三婚只能找老，多多也需要爸爸，我反正也快成年了，只剩你们一家三吉祥的一家，有了爵位，家里以后就更好了，等陈兴国年纪大了，没准就不怎么打人了，都忍到这节骨了，嘛还离婚呢？”谢朗冷笑着揣测妈妈的想法：“是吧？”

“你思想怎么这么可怕！”妈妈难以置信：“我还以为你大了能懂事！”

“我就是太懂事了，才一直没有揭穿你。”谢朗转看向她：“你总喜装成受害者、奉献者，隐忍地顾全大局，但这八年来，真正的受害者是我啊，妈妈，你凭什么替我选择大度忍受呢？”

“你忍受什么了！你这暴脾气，八年来有改过一丁吗！”妈妈气急了：“你要稍微学会一忍耐，老陈会动不动打你吗？他也没怎么打我啊！还不是你这倔脾气惹的！”

“不然呢。”谢朗抿嘴一笑：“要我变成你这样吗？门都没有。我的脊梁骨是打不弯的，没人能让我跪着生活，我永远、永远不会依靠哪一个人生活，永远不会成为你这样的菟丝。我会成为别人的依靠，会让所有人对我敬畏敬佩，会成为金字塔间的天才机械师。”

妈妈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许久才颤声开：“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因为我突然想起来。”谢朗认真地回答：“我上次被打送来医院的时候，你哭得可没有现在伤心。”

妈妈一惊，别过泪：“你继父鼻整个都歪到一边了，跟你那时候能比吗？”

“承认我本不重要，有这么难么？”谢朗面无表地开：“给我虚假的希望，让我以为你会为了我脱离家。我把你当成自己的肋，当成这世上唯一的温，你知这会让我更加痛苦吗？”

妈妈沉声警告：“谢朗，我是你的妈妈。”

“你也知？”谢朗笑起来：“原来你也知你是我的妈妈，纵容继父对我家暴八年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