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2/4)

安嘉瑞有所，不由更真心实意了些，眉微抬，目光中尽是清明之，言只指问题心：“天人家中皆有此等问题，但天人没有一个少而成名的天才之孙，更没有一个丧心病狂好名至极的祖父！”

吗？”

“噗呲”安文彦旁边的人不由闷笑声，非是他定力不够，实是此形容过于形象，让人一想便忍俊不禁。

待安嘉瑞回忆过来他的生平之后，看着他这灰土脸的模样，不禁有些疑惑，此人怎会参与到此事中？但当前他的注意力还是集中在安文彦上，只得把这个疑问往后放放，又把目光转移到安文彦上，轻声：“父亲以为如何？”

他叹一气，清隽之貌突然疲惫了许多，低声但决：“事以至此，你已认定此事乃父亲所为。既然如此……”他一字一顿：“安家从此与你恩断义绝，你所之事，皆与我安家无关！你且投靠贼人，走你的富贵权势之路去罢。”

此言一，安嘉瑞微微一愣，上似有一冷气慢慢散去，他周的温度都上升了些许。他在心里微微一叹，原最后的执念竟是关于此事。

乃至安嘉瑞渐，聪慧之貌初显，他便一心培养安嘉瑞，频频带他席各个清谈场合，而安嘉瑞也不负其所望，才气胜于他，风骨亦然，遂扬名之。

安经义此人初为风骨闻名，与常人无异也，然至其耄耋之年，愈发好名，善行风骨之举，以博名士之声。

穆允歌晃了晃脑袋，将糟糟的发摇到一旁，他端正的五官来，他貌不惊人，但气质却十分独特，让人一看去，便生好，等他带着笑开时，更是让人油然放警戒之心，恍然觉得他是多年好友般。

穆家乃真正的世家豪门，不似安家，方兴三代，已传承数百年，历经战火和朝代更替，屹立不倒。至今，家中弟遍布各行各业，已然形成了一个庞然大，扎于辞国百姓上，动之则辞国瞬间动，国将不国。

大汗在一旁看戏的看的十分闹，恨不得安嘉瑞再说些什么，看安文彦战斗力如此之弱，已然放弃了言语之辩的模样，更恨不得帮他鼓鼓劲，再把辞国文人的无耻模样暴的更彻底些。

安文彦怒不可及，连语句都不通顺了起来：“一派胡言！你……你岂有证据？”

原亦认识他，然相不密，或者说此人太过离经叛，未闻有知己好友。

一直是孤独一人厮混于各个文人小集中，奇异的是，他似乎到哪都混的开，每一个小集都能接纳他的到来，当然也送他的离去。

安嘉瑞不由多看了他两，突然回过味来，这还不是因为他一嬉笑怒骂，肆意红尘的气质，在此世间简直如同煌煌之光，脱颖而，使人一见之，便为他如此洒脱之心而折服。

他费力嘶吼：“试问天谁家没有这矛盾？难个个皆要杀死媳妇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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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文彦听见此声，不由怒目而视：“穆允歌！”

后至而立之年，行踪成迷，忽闻与好友割袍断义，自此渐成此番模样，嬉笑怒骂于人世间，与众人格格不。

穆允歌无奈的：“安兄，非我嘲笑于你，实是嘉瑞此言无错。”他语重心：“别人不这样的事，安老先生却不一定了。”可不是不一定，而是肯定，若有人带走他光宗耀祖的希望，他会此等事来，实在不是不可能。

这与他的才华气质分不开，亦与他的家世分不开。

看来原并非不怪他们，而是被一直以来的教导束缚，无法挣脱，只能睁睁看着他童年唯一的光和笑容冤而亡，却无法追求一个真相，甚至不敢说来。

而穆允歌亦非旁系，乃嫡系弟，少有聪颖之名，直至弱冠，亦是循规蹈矩的文人，有几知己好友，往来于清谈间。

他与安文彦称兄弟，年纪已然不轻，但观其神貌，恍然如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