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节(3/3)

未曾沾染死气——便是现在，无论是你的，还是你的元婴，我都尽力在用与死气最无关联的力量把你和它们之间分隔开。”

听他这样说，洛九江有错愕地重新戳了戳自己四周那层透明冰冷的封堵，后知后觉地发现它给自己的觉，确实和三千世界里的灵力差不多。

但这样鲜活，这样着“生”之气的灵力，在幽冥这死者之地本该是很不常见的。

是他灯黑了，竟然一直都没有注意到保护着他的这一块“晶”与幽冥有多格格不。而实际上，从初见之时却沧江就在为他多有费心。

洛九江此时心浮现千滋味，他正安坐在却沧江为他撑起来的堡垒之中。却沧江移动的速度很快，在无光的幽冥之中，他挟着洛九江飞速前行，两袖舒展如江，姿惊鸿似飞影，一路上他们经过无数闻腥而来的鬼魂，但在却沧江电闪般的速度，都被衬托成了模糊的拖曳块。

在这样极致的速度之，洛九江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却前辈，我曾经练过一刀，唤名‘一斩破风庐’，那究竟是……”

枕霜虽然会用刀，但随着和他的日渐熟悉，洛九江发现自己的师父最惯常用的兵刃并不是刀。

而现在回想起来，当初他从许多刀谱中挑那薄薄的一本时，他师父那一刻投来的光极其复杂。

尽枕霜当时随告诉他这刀法是他自己编的，但洛九江如今再观其形意，只觉得“破风庐”一式怎么看都不像是他师父会有的手笔。

对于这件事，却沧江承认得很痛快：“我惯用刀，那一式刀法是我所创。”

果然如此。

此时洛九江寄之地被却沧江袍袖缠着，因而一抬就能看到这位前辈的背影。破风庐、雪原和裂穹窿三式刀招在这一刻如走灯一般于洛九江前依次闪过。

那一式的破风庐被推演到裂穹窿时已经完全脱胎换骨，灿然一新，如同从到尾被洗濯过一遍，由却沧江的招式彻底化为洛九江的东西，可它所牵扯的那些回忆，以及其上联结的缘分却始终如磐石。

洛九江幽幽唤：“先生……”

却沧江惊觉他语调声音有异，骤然停步回首，便亲看着洛九江那只有寸许的小元婴是怎么抬起手来，轻飘飘地打碎了那一层他为这个小徒弟构建的庇护所和樊笼。

“我是顽石一块，天生不服，常常愿与天公争命，不与世事低……所以您此前教我的那些话，我觉得不对。”

“我不妥协，我不接受。”

那小小的元婴中闪烁着别样光华，显然是在幽冥这见鬼的地界亦有所悟。

倘若却沧江还有五官，想来双应该圆睁呲，但即使他没有表，也依旧浑一震。

却沧江无奈何：“你师父曾经说你是个潇洒俊逸的格，他又骗我……你这孩，自在心竟包着一反骨。”

他摆开护法的阵势，心中暗叹一声：但唯有“天才”二字评价，无论如何也不算说错。

第199章 源

那层被用作保护的禁锢一经打破，洛九江就第一时间觉到了扑面而来的汹涌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