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节(3/3)

都变调破音，显然被洛九江突然的举止吓得不轻。

洛九江了，不冷不地回答：“不错，我能看见，正如你也能好好说话。”

“我，我……”

一个“我”字在五行之中反复蹦了几回，却始终没有文，而且再没有了他此前刻意伪装来的空白茫然，听着倒让人顺耳了一分。

一团天生地养的灵气，化作人形后被当面戳破了谎言，原来竟也和人一样会脸红。

“我本来都把自己要对付的目标改作混沌，没想到居然还是你。”洛九江自嘲般一笑，右手已经无声无息地上澄雪刀柄，“幸好你也不是什么真正无辜的小朋友，不然洛某八辈脸都放在今天丢净了。”

虽然此前几乎把洛九江骗得团团转，但五行之看起来真不是什么老谋算的人。他一听洛九江气不对，当场吓得泪珠直在眶里打转。

“不要打我！你打我也没有用的！”五行之绷着声音飞快：“不是我让混沌害你！是混沌总跟着我！我在哪儿他也在哪儿，我本甩不开他！”

讲到最后一句，五行之的嗓音里已经带了哭腔：“我跑了好远好远，从一座山翻到另一座山，翻了好多座好多座，混沌也一直追着我……”

洛九江闻言扯扯嘴角，脸上却殊无笑意，他向前近一步，由于人的缘故，当场吓得五行之蹬着小短倒退了三回：“左右摆脱不开，你就脆拉人混沌里杀了？这么说来，你是个为虎作伥的小伥鬼了。”

或许是在无光的混沌之中，连洛九江一张俊脸看起来都端的可怖；再或者是在小萝卜模样的五行之看来，怪本就够吓人，洛九江这一问，倒彻底把五行之吓哭了。

洛九江：“……”

五行之哇哇大哭着坐在地上，拿两只小手团成拳去睛：“我跑去碰上他们，他们看天黑了，就说是我搞得鬼，非要杀我……我逃开了，他们找不到我，我好无聊，就养着他们玩……”

尽五行之前言不搭后语，逻辑完全混无序，但洛九江还是从他的叙述里勉拼凑了事的大概顺序。

这么一来，几乎所有的疑问就都迎刃而解了。

五行之是龙神兵刃，想必在神龙分开混沌那一刻也随带着。当年它在一片混之中坠圣地，其上或许还沾染着世上最后的几分混沌，直到修灵识化形为止，也始终没能摆脱。

这也难怪洛九江刚刚踏混沌的时候，听到的是个声气牙牙学语的童音。他当时还心生戒备，心想此人若怀歹意，必然是个心机沉，喜怒难测，善恶不明的难缠人，谁曾想到……和他说话的还当真是只个孩。

一个从来也没辈言传教的六七岁孩，要学大人说话当然困难，恐怕也就只有装年纪更小的孩才装得像些。

混沌之中一无所有，那无聊劲儿洛九江刚刚已经亲会过了。五行之本来就只是灵识后化的人形，很难说对人类份有多少认可之意。就算没有碰上对他心怀歹意的修士，只怕在他看来，在混沌中养个修士，也和人类养只打发时间一样没什么差别吧。

那就只剩最后一个问题。

“你这么无聊，怎么不从这些人上找些小东西玩？”这些修士衣冠齐整，储袋在，有人上发冠，腰间佩玉和大拇指上的翠扳指都没被碰过一，整齐得甚至都让洛九江想不通。

五行之哽咽着回答洛九江的问题：“有，有个，她给我糖吃，还告诉我别人的东西不能碰。”

“……那个现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