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节(2/3)

该喝，两相结合之，就是一个愈来愈醉的恶循环。

洛九江啪叽一跌在黑蛟的大脑门上，他吐一醉气，低就看见黑蛟两只黄澄澄的大睛。

可现在这话，是洛九江说的。

可等寒千岭一把他扶住，再轻轻地和他说上几个字，洛九江便瞬间卸了浑的力，几乎整个人都贴在对方上了。

看沉渊飞舞得比凡间的舞龙班还凶，洛九江就在剧烈晃动的蛟背之上翻跟打把势，手中虽然没有刀，但心里还有，就不妨碍他挥舞着空气四翻飞。

寒千岭：“……”

能打，能闹，最关键的是……只要见了寒千岭，他就开始止不住地笑。

在朱雀界的日里，倒是有不少人曾经用明月形容寒千岭敬而远之的气质，孤寒丽的容貌，以及时圆时缺的手腕。不过寒千岭向来过耳就算，对这些样百的形容从不留心。

“为什么要给我摘月亮？”寒千岭抵着洛九江的额，柔声问：“九江，我没有问你要过月亮。”

就如同醉大劲儿了昏昏睡的每一个酒虫一样，沉渊也渐渐失却了撒酒疯的力气。他虽然还和洛九江反复为捍卫自己两只大睛而缠斗一团，却也是不自觉地越飞越低，越飞越低，直至轰然落地。

然后他听到洛九江笑：“千岭和月亮一样。”

“喝了多少？”寒千岭贴在洛九江后低低地问。

洛九江抬手去摸寒千岭的脸，他醉得厉害方向找不太准，力也有收不住，没轻没重地抓了两寒千岭的颈侧，寒千岭却也不生气。他耐心地等着，直到洛九江把手掌贴在自己的左颊上。

他方才在蛟龙背上闹得很，翻跌打样样不落，有时险险踩着脚冰面一般的鳞甲，看都要摔落去，也敢腾空勾转。

“月亮？”洛九江小声：“刚刚还在的。”

他好像有明白，为什么洛九江和沉渊喝着喝着就一起上天了。

“你喜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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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渊只因猛一次转，醉意便更上一个台阶，此时已全然不知今夕何夕，而洛九江被从蛟到蛟尾的颠上几次，境况也是不逞多让。

他举起手来指向蛟龙的方向，手指像是正颠簸着般来回上左右地漂移。然而沉渊自从落地以后便就势一歪脑袋睡熟了，两只金灿灿的睛早被遮在了后面。

洛九江被这一震的反震力跌蛟背，就势翻了个背着地的跟斗借力，甫一站起，肩膀就被早看好落的寒千岭抬手扶住。

洛九江醉朦胧地回首，一见了寒千岭的面，即使脑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就先绽开了一个灿烂的笑。他全重半搭在寒千岭肩上，喃喃：“千岭，看我，我给你摘个月亮。”

然而也多亏了广玉酿的这一特，才让寒千岭看到了洛九江的另一醉法。

“什么？”洛九江还在笑，他往常酒品一向很好，醉极了便倒就睡，今天若不是遇上广玉酿这激人气血的奇酒，怕是早呼呼梦，睡得香甜。

“我！猴！”洛九江兴采烈地喝：“中捞月！”

这只活蹦、神抖擞的“猴”一路耍着并不存在的从黑蛟尾逆行而上，脚步咚咚哒哒直抵沉渊。沉渊原乃是黑蛟，也算半龙，上一对钝圆龙角才只冒个尖尖，平时看起来只算是奇异装饰，此刻倒是发挥了前所未有的作用，一就把洛九江绊个正着。

半息以前，洛九江拽得是黑蛟的尾，而现如今，熟悉的故事又一次上演，只是这回洛九江抓住的是沉渊的圆角，说来也算是首尾相顾了。

寒千岭：“……”这还真有自知之明。

洛九江一向劲十足，动手奇快，寒千岭在地上略略走神的工夫里，他已经蠢蠢动地朝着黑蛟睛落了手。黑蛟也是醉得意识不清，只当他的胳膊是个什么糊到上的飞虫，大脑袋左右一甩，把洛九江颠簸得站不住脚，只能抓着蛟某，几乎都悬在半空之中。

沉渊化为蛟时，一双睛虽然不如他人形那样善于表达，在沟通能力上差了少许，却从观程度来说增加不少。他双洋溢着暗金颜，光溢彩，熠熠生辉，更是圆明亮，一见之就让洛九江心生喜悦，满心喜：“两个月亮！我全摘给千岭！”